即便之前就猜到一些，颜堇昀还是没有想到，自己某天可以真的见到三足金乌的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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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还有另外一力量在引领着她，让她能够克制住自己低寻找石的冲动。她在这力量的引导下飞了一会儿，才注意到引导她的，其实是一束光。

说到这里，颜堇昀才明白过来，“你早就知？”

就在她闭双的那刻，楼孝珩忽然睁大了睛，看着塔罗牌上冲天而起的金光，在半空中慢慢显其中卫的影。

对面的三足金乌晃了晃，明明还是一张鸟脸，但是神中似乎多了许多属于人的情绪，这张脸，也就显得多了几分“人”味。

颜堇昀纷的思绪被这立的声音拉回一些，“你是一缕神识，那你为什么会现在我的占卜幻象中？”

那似乎也是某飞禽，上绽着七彩光芒，而这七彩的光合而为一，又照亮了整个山。

“我虽然怀神力，但是毕竟不

她也说不清这束光究竟有何不同，它于空中，却又独立分明。她追随着这束光，在这座——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荒岛的海岛上飞了一会儿，目力所及之内，终于现了一座山。

许久没有动静，半晌颜堇昀才了一气，她生怕什么差错，甚至提前用粉刺针扎破了左手指，将一血抹到塔罗牌的背面。

在搞清楚自己现在的份后，颜堇昀才分余力来关注周遭的情况。她知自己正在某座海岛上迎着风飞，耳边传来海浪声，她忍不住轻抖了一下，又忍不住想要叼起地上的石，狠狠地扔到海之中。她知，这是自己内的卫之血在起作用。卫填海，这自亘古传下来的传说，早就已经卫的骨血之中，于她来说，可谓是毕生的事业。

她将手重重地压在塔罗牌上，轻轻闭上睛。

“我会在一旁看着，如果你幻象超过三个小时，我就想办法制唤醒你。”或许是看了颜堇昀心里的犹豫，楼孝珩忽然说。

“三足金乌？你是……邬婆婆？”

这是哪里？

那束光，或者说那只鸟，领着颜堇昀在山中飞了一会儿，才终于落在一块尖尖的石上，了形似乌鸦的真容。

同楼孝珩的闲谈中，两人就不只一次提到过邬婆婆，再加上之前在秦都呆了一个多月，颜堇昀多少对邬家也有了一些了解。邬家的血统可以追溯到上古大巫，而这一支巫的祖先，又是远古神兽三足金乌。颜堇昀还恍惚记得，当初邬婆婆给自己的那副塔罗牌的背面图案，一开始就形似乌鸦，或许就是三足金乌了。

颜堇昀想要停下，但是似乎并不受到她的控制。她不由己地继续跟随着那束光，直到飞山，那束光才在黑暗的映衬下，一个淡淡的影。

拿塔罗牌，先放在手里攥了一会儿，几天不用，她自己都觉得同塔罗牌生疏了不少，好在她内着的，不只是炎帝后裔的血，还是货真价实的卫的血。她和卫灵魂相通，这其实才是她能自如地使用这副塔罗牌的本。

不同于之前的几次占卜，这一次，颜堇昀确确实实地觉得，她不是飘在半空之中，而是化作了一只鸟，她轻轻扇动翅膀，一开，发了类似“卫”的鸣叫。

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？

颜堇昀也随之停下，落在对面的一块石上。她透过卫的睛上下打量着对面的飞禽，她的视线无意中落在鸟脚上，脑海中灵光一闪，已经猜了这到底是什么鸟类。

“好……”颜堇昀勉一笑，但是的心真的就踏实下来。

于是她知，这一次，她真的化作了一只卫鸟。

三足金乌似乎轻笑了一声，听不嘲笑的意味，反而带着几分慈和欣，“因为我相信你，我知你一定会先通过塔罗牌占卜来到此，而不是大剌剌地领着人直接闯这里——我相信颜言的女儿绝对不会是一个没有脑、只会冲动、不懂利用自己长的人。你是颜家的孩，内着炎帝的血脉，而且你也知了自己天赋异禀，通卜算，那么，我为什么会推测不，你会在行动之前先行占卜呢？更何况，我自己也有预言之力……”

“我是邬婆婆的一缕神识。”三足金乌忽然开，声音不大不小，但是在如斯安静的山中，依旧带了一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