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之内，只有羽薇的回声。

师青玄摆了摆手，走到林湛面前笑了笑：“可还记得我？”

“可是义父，那些师兄弟被肃王押解到了神都……”

看着林湛几乎语无次，羽薇一脸茫然地看着他，只听他继续说：“怪不得你说咱俩有一面之缘！”

林湛此刻满脑都是那日的场景。

“将军！”

本就跪在地上的羽薇，回看去赶忙挪动着方向，却见那老微微一抬手，羽薇整个便直立起来。

看自己的义父师青玄已然决定，羽薇也不敢再过多言语，指了指林湛：“义父，这位便是林湛，此次他前来是想……”

倒也没有什么富丽堂皇的装饰，只有最里面一尊硕大的铜像威严肃穆，林湛不禁开小声问：“真武剑派供奉的是？”

师青玄拂了拂袍，笑着朝左边指去：“羽薇也一起过来，刚好你们俩今日都在，我有事宣布。”

待二人走到大殿中央，却不见任何踪影，羽薇当即跪拜在真武帝君面前：“真武剑派第三十九代羽字辈弟羽薇，前来领受罪责！”

“哎，你这老将还能飞过来吃我的帅啊？”

“既然认我来，那就随我这位故人去侧殿聊聊？”

“这招叫王见王！”

师青玄笑着凭空拿来一枚象棋，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
仙风骨这四个字用在他上毫不夸张，那脱俗的气质让寻常百姓见了，恐怕认为是庙里的神仙显灵了。

“义父……我……”

二人赶忙朝大殿内走去，林湛看着空空的大殿，连自己的脚步声都清晰可辨。

“这招叫‘王见王’！”

他怎么都想不到，真武剑派的掌门竟然就是那日在白河镇东老桑树下，遇到的那三名下棋的老之一。

“掌门？”

羽薇小声答：“自然是真武帝君。”

“你年方十六还未弱冠，这是万万下不得呀！如今下犹如火德，不是明火熄灭便是暗沸腾，必有大事发生！”

的声音：“既然来了，来说话吧。”

“此次你擅作主张也怪不得你，还是太年轻气盛，今后你就呆在山上潜心练功吧。”

“我知……”

“将军！”

林湛忍不住试探着叫了一声，却听到后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，转时便看到一个满华发的老，站在那里笑得极为慈祥温和。

当时的林湛，总觉得这一步棋是给自己看的，这一句话更是给自己听的。

“既了选择，那就理当承担后果。”

二人几乎异同声，林湛不可思议地绕着师青玄上下打量，脸上瞬间一抹惊诧的喜：“是你？！怎么会是你啊？！你怎么成了真武剑派的掌门了？！不对不对，我真没想到你就是真武剑派的掌门啊！”

林湛仔细端详着前的师青玄，先是摇了摇，接着又看了两：“越看越觉得熟，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