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暗，可他却分明地看到她脸上激动的神。那双琥珀的睛在黑暗里扑闪扑闪的，亮晶晶的，光溢彩。

顾疏白:“……”

他动了动沙哑的嗓，:“嗯，醒了！”

“正常程走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她的语调不疾不徐，稀松平常，辨不情绪。

顾疏白:“……”

顾疏白被噎了下，隔了会儿方说:“别折腾了，我有话问你。”

顾疏白说:“她去给我买早餐去了。”

他家母上大人貌似想得远。

“不用。”他摁住她手，“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。”

“吃不了你也得给我吃下去，伤了当然得补回来，我还等着你和小姑娘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呢。”

顾疏白:“……”

他听到说要开灯，她怕自己这副窘迫的样被他看到，赶伸手胡地抹了一把。然后才起去开灯。

她歪着脑袋，不假思索地说:“外卖啊！有店家专夜宵的。”

如果不是因为她，顾疏白也不会和付淮结仇，在鬼门关走这一遭。说到底还是她害了他。还好他无大碍，要是他了事儿，她这辈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
“傻瓜，说什么胡话呢！”他溺地看着她，吩咐:“去把灯开一下。”

“撞我们的那辆车车主是谁？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顾疏白方再度开: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空气霎时凝滞起来，两人也陷沉默。

“不必了，我自己就是医生，我有分寸。”

顾医生哭笑不得，“我明后天就院了，吃不了这么多。”

***

“哦。”她听到他郑重的声音，“你有什么想问的，问吧。”

知宝贝儿车祸了，佟沅女士可担心坏了。除了顾疏白的换洗衣服，还带来了一堆补品。

“我不饿。”他摇着脑袋，“再说了，这大半夜的你上哪儿去给我吃的。”

付忘言重新坐回到他侧，“你有什么哪里不舒服的？我这就去叫医生过来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顾教授夫妇得知消息便火急火燎地赶来医院。

“真是好姑娘。”佟沅女士赞许的目光，“你和小姑娘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？你也一大把年纪了，别拖了，赶定下来。前几天我和你小姨吃饭，她还问起这事儿。你和峻差不多大，人家儿都那么可了，你可不能落下太多。”

她有些不放心，“真没有吗？还是让医生来瞧瞧放心一。”

“付家那边我不着，他动了你，我便不会轻易放过他。”

听她这样一说，她这才放心下来，又问:“你饿不饿？要不要我去些吃的？”

顾疏白:“……”

虽然说来很讽刺，可付忘言却又不得不说:“付淮。”

“你终于醒了，我等你很久了……”再开声音就带了哭腔，泪不争气直接眶，下脸颊，“对不起，是我害了你……”

顾疏白原本没打算告诉二老，他没大碍，观察个一两天也就院了，省得他们担心。不过医院都是熟人，他想瞒也瞒不住。

“付家那边呢？”

佟沅女士扫了一病房却没看到付忘言的影，咦了声，“小姑娘呢？怎么没瞧见她？”

顾医生不知

开了灯后，病房内顿时敞亮起来，一室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