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人事负责的，什么时候还需要来向我请示了？”

“走，去看看！”付今年扔下话，抬步走办公室。

“素以。”李元说着笑了笑，“素的素，以后的以，一个很特别的名字。”

付今年坐在最中间，姿态有些随意慵懒，声音听着也是懒散的，像是没怎么睡醒的样，“叫什么？”

“素姓可不多见。”男人难得笑了笑，颇有一风云散的觉。

“素以。”

他拼命地克制住，面上倒是不动声。

到底是付今年的心腹，李元听完也不怵，小声解释:“今天这批面试者中有个很有意思的姑娘，我和几个面试官拿不准主意，所以来问问您的意见。”

女孩话音一落，付今年明显察觉到自己的心狠狠地了几下，心湖翻涌，一时间竟难以平复。

素以，她到底还是来了呀！

“难他们没告诉过你我从来不用女秘书吗？”

付今年的视线在她上短暂地停了一两秒，然后越过她，冲三个面试官，“坐！”

付今年和李元一前一后现，在场的三个面试官纷纷起，“付总。”

“嗯，是个年轻的女孩。”

素以壮着胆

素以看到来人，赶直腰板，站得毕恭毕敬。

李元担任华宇的人事经理多年，这个人了名的惜人才。用人也不拘一格，很有自己的一派作风。看样他是很看中这个姑娘。可又不了自家老总的主，只能亲自来向付今年争取一把。

脑海里蓦地浮现那姑娘的脸，此刻的心情也不知是喜是忧。

不过笑容很浅显，转瞬即逝，再开嗓音便沉了几分，“听说素小要应征我的秘书？”

“我来面试之前就知您从来不用女秘书。”

付今年听完，脸几不可察地变了变。

“姑娘？”付今年挑重，一颗心莫名提了提。

“这个女孩的履历很漂亮，国名校毕业，之前在多家上市公司工作过，经验很丰富。照理应聘我们门经理都没问题，可她却执意要应聘您的秘书。除此之外，其余任何职位都不兴趣。”李元小心观察着自家BOSS的脸，缓缓说:“我们都知您从来不用女秘书。”

——

素以柔柔一笑，笑容很致，说:“凡事皆有意外，我来试试运气。”

“她怎么了？”

“素小倒是会说笑。”付今年的右手放置在桌面上，曲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扣两下，里寒光渐起，“为什么要来应征我的秘书？”

“素以。”付今年在心里默念两遍。

三个面试官这才纷纷就坐。

因为要面试，她今天特地穿了一黑职业装，白衬衫，小西服，搭半裙，致练，也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。/丝袜包裹下的两条就跟竹竿一样纤细修长，很有女人味儿，妩媚动人。

半晌过后付今年方开:“她叫什么？”

“那你还来嘛？”说这句话时，付今年里已经隐隐有了怒意。不过在场除了素以，没人看得来。

素以直面付今年，神平静，丝毫不曾躲闪，“有个人一直不相信我能迈这一步，我想证明给他看。”

素以娉婷地站着，不卑不亢，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