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娘又摇了摇正在走神的裴肃，“阿肃，你也去吗？”

得了六娘的准许，裴肃又全没，撑开所有的褶皱，上她里的，碾磨起来，“六娘，你心里到底…有没有他？”

“没…没什么，就是觉得荀晋源会回来找你。”裴肃缓了下来，从里退了些来，着浅浅起来。

“还要…还要我压着自己上呢！”六娘说的不完全是谎话，那一夜是她先扶着荀生的坐下去的。

裴肃像是没听见一样，拍打着她的狠狠，让她了一次又一次，“六娘，我停不下来了，你里面好舒服，让我再去一好不好？”

“还，还什么？”裴肃着急知六娘的回答，一住了她的耳垂。

杨六娘第一次知裴肃原来也可以这么鲁，都把她折腾哭了还不停下来。

“那…那当然了。”杨六娘还沉浸在的余韵中，就算承诺了什么，事后估计也一都不记得了。

“一没你能，还…”若论初次，同样是没有经验的，裴肃给六娘带来的验，确实要比荀晋源好上不少。

“哈啊，你…你怕他什么？”下的快又堆积起来，六娘受到了裴肃的温和，夹合起来。

“阿肃，我不要了，你来吧，真的…真的不行了。”六娘扶着床架求饶，都快支不起来了，这是她最不喜的后姿势，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后人手中，自己甚至连他的表情都看不到。

“嗯好。”裴肃还在想荀生的事，没过脑就答应了六娘。

裴肃也知自己是在伤害六娘，可是他停不下来，只要一想到有人会和自己分享她，独占的望就会驱使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填满她。

“我真的好害怕，害怕自己会失去你，我什么都没有了……比不过荀晋源有那么好的前程，也没有那么多钱可以让你过得不那么辛苦，我……”裴肃低下吻住杨六娘的蝴蝶骨，连自己到底要说什么都不清楚了。

“行吧，到时候我们都去！”在客栈生意如此低迷的情况下，难得有一件事能提振大家的士气，杨六娘还是答应了他们的诉求。

裴肃闷哼一声，就快要了，“我嫉妒他，嫉妒得快疯了，凭什么他这样的人，也可以和你风一度？凭什么他就事事顺意，还要回来把你抢走？”

“哎呀…他回不回来，都两说呢！”六娘渴望被再次填满，抓着床单安抚裴肃：“阿肃，再一些，再一……”

“六娘，不要抛下我……”但是说到底，裴肃最害怕的，还是被所之人抛弃。

到了晚上，裴肃才真是把一怨气都发在了六娘上。

再一次被全填满，杨六娘得绷直了脚背，满足地安裴肃：“他啊，他有什么重要的？”

“六娘，永远不要抛下我…”

***

下得一塌糊涂，杨六娘反手拍了拍伏在她背上的裴肃，“阿肃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“别，别那里了，啊啊，啊啊啊！求你了，求你了……”胞都要给开了，六娘实在吃不消，上半脱力趴在了床榻上，两也得不行。

听了这话，裴肃算是找回一些平衡，卖力地，最后全了壶，想着大约自己也是有比荀晋源一些的。

这么说，其实刚刚也差掉钱里了，那些武林手要真像他们说得那么厉害，她这黑店确实没法开了。

“六娘…给我好不好？”裴肃发绝望的祈求，“把你自己给我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