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。」

「如果……」他歛下，表情变得若有所思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随后抬眸再次看向她，轻轻地笑着说：「如果你真的是欺善怕恶的话，我想那个时候你就不会帮我了吧。」

她也曾经忘了很重要的告白。

她和梁宥程一样都忘了，只差在她是假装忘了而已。

「最好是会忘了。」

她完全可以想像那样的画面，忍不住笑着说：「这样本就是欺善怕恶嘛！」

「咦？」

「嗯，生是我爸在路上捡到的，那时候牠很瘦很小，看起来好像刚生没多久就被人丢掉了。我爸那时候就是因为看到牠被其他大狗欺负，觉得牠很可怜，所以才把牠带回家。」他松开了手，转而轻轻捧着牠的脸，生发了阵阵低鸣声，「看到那么瘦小的牠就忍不住想多餵牠一，想说至少让牠不要输在型上，没想到之后竟然会胖成这样。」

她皱了皱眉，不知他指的是哪一个片段。

「嗯，我明明已经告诉牠很多次不可以这样了，可是牠都不听，只有我妈在的时候才会乖一，但一跟我在一起上又原形毕了。」

而且，现在想想，其实她刚才本没有资格那样说他，她自己不也是一样吗？

他盯着她看了许久，说：「可是，我并不觉得你是这样的人啊。」

「不一样！我不是不给她，只是忘了给而已。」

他看着生的侧脸看起来好温柔。

她果然已经没有印象了。

「可怜？」

「怎么会没有烦恼？牠也是有烦恼的。」他笑着说，捧起了牠的脸，着牠嘟嘟的嘴边，「你看，牠是不是该烦恼要怎么减了？」

「不过，只要对方比牠还兇或是叫得比牠还大声，牠就会立刻安静缩到我的后面。」

「理解？」

她自己不也是一样吗？面对气势比她还要的李佑钧，她就什么话都不敢说，但却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洩在温和的他上。

她抬眸，视线落在梁宥程上。

「不过……」她收起笑意，「生这样的行为我想我应该能理解吧。」

「我……我忘了欸。」

每次见到生都是一副很无害的样，就像牠的主人一样。

「嗯，像我就只会兇你而已，这也算是欺善怕恶吧？」

她想，这都一定是因为他总是这样温柔的神情的关係吧？谁会怕模样看起来这么温柔的他？

人，常常会为了一些小事把自己困住许久。

「真的假的？看不来牠会这样欸。」

「什么时候？」

「而且，牠现在只要看到比牠小隻的狗，就会拼命叫个不停。」他摸了摸生的，笑得很无奈，可是却又有着藏不住的温柔，一副就是拿牠没办法的样。

生的双瞬间变成一直线，表情也变得很稽，她忍不住笑了声，「还不是你养胖的！」

看她一脸困惑的样，他不禁轻吁了一气，抬起，看向上的蔚蓝天空，不同于此时看见的蔚蓝，思绪跌了那段总是在下雨的日。

「没办法啊，因为生刚来我们家的时候真的很可怜。」

他笑了笑，不否认她的话，低下，又了生。

「对了，你不是也有事情想跟我说吗？我都只顾着说自己的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