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废话快，完了请你吃宵夜。”王昱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
回到办公室内李衔清再难隐忍，手帕捂在嘴边重咳几声，拿起再看黑手帕上一团殷红血迹。

两人心照不宣，李衔清此次恐怕遇到麻烦。

“看笑话还用端着拿着巾？”

“说的也是。”

池砚舟开始讲述遭遇。

……

“瘸着的很认真嘛？”池砚舟回看到王昱临端着一盆，拿着一条巾过来。

从车内退来直个腰池砚舟问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少废话快，真打算晚上住署里。”王昱临起袖巾，钻车里同他一开始清理。

如今特务系众人对他这个主任本就带有怨念，这个时候你要内查他们密一事，只会更加激化这个矛盾，从而导致无法行调查。

哪怕需要下面警员合不能告诉真相，他今日也不会安排王俊、吕东负责押送，换两个特务系新人警员足矣。

“特务系死了一个警员！”

李衔清忍不住咳嗽几声，陈知新眉间闪过一丝嫌弃。

“任务度机密你要的人尽皆知吗？”

“市警察厅特务科需要一个说法，调查不到莫怪我不念旧情。”陈知新真正目的浮现。

陈知新手段何其险，好一招釜底薪！

“吕东、王俊由李主任从警察学校亲自挑选，后更是用心培养算得上心腹，岂会让自己人执行如此危险任务。”

知新调。

将手帕死死握在手中他不甘心如此！

“抗日联军知晓红党在警察署内宁死不屈，从而展开营救计划必然有人密，人关押在警察署由特务系负责审讯，自然也应从特务系开始查。”

“与反满抗日分斗争死伤难免。”

内查特务系？

“市警察厅特务科下令内查密人员。”陈知新等李衔清咳嗽停下说。

听罢王昱临一阵后怕：“如果宪兵队、警察厅晚来一些，你们三人很有可能命丧黄泉。”

“我观吕东好像事先并不知晓此事。”

调查不到，撤职查办！

“这是有人想对李主任下手？”

“他肯定明白李主任不会故意坑害，但日后这情况也难避免，今日运气好谁知明日怎么样？”

大片血迹池砚舟已经拭净，但隙内的残留让王昱临明白，今日遭遇只怕凶险。

“内查密人员？”

“但这是能规避的。”

李衔清心中明白陈知新是故意为之，任务机密并不影响告诉特务系主任，但作为特务系主任他从到尾毫不知情。

“但既然是诱饵任务，你参与也就罢了，怎么安排吕东、王俊负责？”王昱临有些想不通此关节。

王俊、吕东都跟随他很长时间颇得信任，可经此一役王俊死亡，吕东对他心生嫌隙，特务系其余警员必然也会有所想法。

“自南大平桥街回来就听某人在洗车，这不来看笑话。”

“单活太枯燥，讲讲今天发生的事情。”

“莫说他不知，李主任都未必清楚，不然哪能这安排。”

……

“好。”李衔清心知自己再说其他也是无用，扭从署长办公室离开，陈知新挥手驱赶面前空气，好像对方咳嗽的飞沫还萦绕在周围一样。

“难怪我看吕东今日脸沉。”

“有何不对？”

本想着陈知新够险，没成想还有后手，这是要绝生路。

“若是调查不到呢？”李衔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