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赞助商，只有天茂。”颜欣然直接回答，“合同是合同。你可以不把这次演当商演，当成友情合作。你是老板，你说的话，他们会不听？”

往后几天，颜欣然几乎每天都来十里烟火，听十里的演。

明潇怔了下，回来看了看其他的队员们，“钱总有让我们去吗？”

颜欣然走后，十里的成员和屋里的服务生都压低声音议论起来。

“你这就有得寸尺了啊。合同里都写好了，十里可没法去表演。”顿了顿，钱霖，“除非，这比赛，十里烟火也有份。”

“好啦，那我不耽误你们啦。改天，我们再细聊。”颜欣然笑了，站起，向他们了再见。

“我连续看了你们好几天表演了。你们真的非常有才华。”颜欣然。

“谁知呢！”

在连续坐了几天以后，颜欣然在某天晚上，寻了一个机会，去找十里乐队。

“我注意到了。你都坐同一个位置。”明潇，“坐那么后面。下次你坐前面来。前面也有沙发。”

“钱总真让我们给对家表演？”

钱霖笑了笑，“你就说，你答应不答应吧。”

其他队员也很合，七嘴八地答应好。

“老板的吩咐，我们得听。”明潇半开玩笑。

“没关系。坐哪儿都听得到。”颜欣然笑，“谢谢你，上次还为我的比赛打了波广告。”

“钱总只说，让我们平常演的时候，可以多帮你们打打广告。”

毕竟她也知，十里的人，都觉得她和钱霖的关系不一般。

颜欣然想了一想，又问，“你能让十里去我那儿表演吗？”

“是不是对家都说不准。你看钱总那天多殷勤。”

钱霖过不过来，我什么事？颜欣然忍不住在心里嘀咕。但她没表现来，只是笑一笑，随应一句“好”。

“你同意十里来演，我们就是朋友。”

因此，他们对频繁现在这里的颜欣然，格外照顾。

“你想要有什么份？钱还是力？”

“比赛的时候，我想请十里来场。”

一瓶酒，来两瓶。一份心，来一大份。

“大概钱总是忙忘了吧。”明潇打圆场，“既然颜老板都吩咐了，那我们肯定去。”

她的语气，被一些队员听来，成了耐人寻味的撒，仿佛坐实了她和话里另外一个人不同寻常的关系。

“颜总也喜我们十里啊。”一位服务生。

“确实。”颜欣然漫应了声，“你们钱总跟你们说了吗？你们愿意的话，可以去星言之星的比赛现场，个场，打个样。”

不对方怀着什么心思，她反正也不损失什么。她想。

“你们好，我是十里的粉丝。看你们在休息室，就冒昧地找过来啦。”颜欣然笑。

“好。”钱霖心满意足地笑了。

“去你那儿表演？给你引啊？”

“但是待遇也不错。老板毕竟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平台。”明潇说。

颜欣然和他们一一问了好。

说完，他转向其他队员，抬了抬下，“是吧。”

有的人，见她来，打完招呼之后，还会说，“钱老板今天不过来。”

你是有多缺朋友？”颜欣然回怼。

颜欣然不想让自己的话显得太突兀，所以有意提到了钱霖。如此，他们不至于把她当成对家酒吧的老板对待。

他们都认得颜欣然，但不知该如何称呼她合适。直到有一个人主动开，叫她“颜总”，其他人才纷纷跟着这样叫她。

她没有碰到钱霖，倒是碰到了一些八卦心重的服务生。

“钱总的女朋友不是羽吗？两人咋了？和平分手？”

屋里除了乐队的五个人，还有一些忙里偷闲的服务生。

“没提啊。”

“不冒昧不冒昧。”十里的队长说着，主动站起来和她握手，“你好，我是十里的键盘手，明潇。”

“我可以钱，当你们的赞助商。”

说着，他主动给颜欣然介绍其他的队员：主唱、吉他手、鼓手、贝斯手。

彼时，他们还在休息室里聊天，等着九钟上去表演。

颜欣然在门外敲了敲门。直到里面响起“请”的声音，她才去。

“我听钱霖说了。你们的合同，条条款款很多，严苛的。”颜欣然笑着说。

“这下，你把我当朋友啦？”钱霖笑了。

其他几个队员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疑惑地摇了摇。

店里有几个服务生，在此前目睹了钱霖对她的照顾。虽然他们都不知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，但一个传一个，他们集得了一个结论：这女的绝对不只是钱霖的普通朋友。

“这个钱霖！”颜欣然嗔怪，“说好的，请大名鼎鼎的十里给我们表演的，居然一个字都不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