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迎珠一动不动，目光里毫无神采，像是一个木人。

她的手上着的平板正在播电视剧。

许嵘直接来了。许迎珠窝在床上，用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
她们屋来，望见许迎珠抱着自己的膝盖缩在沙发里，肩膀不停地颤抖，像是因害怕而缩成一团的小动。

“我会尽力帮你抓到他们。”

许迎珠坐在沙发里，维持着端庄沉静的姿态。

她忍下了恻隐之心，低声向文姨说“你劝劝她”，就回屋了。

他痛心疾首地意识到，自己的一时冲动，竟然又一次害了自己的女儿。

问清情况以后，警察就离开了。

“为什么你凌晨两半还没有回家？”

许迎珠还是不说话。

她不喜许迎珠，一儿也不。

如他所料，面前的这个女，只有沉默。

许迎珠不说话。

苏燕清和文姨都去送他们。

许迎珠不知哭了多久，才被文姨搀着上了楼。她了屋，一天都没来。

“对不起，迎珠。”他说。

又一次。

许嵘震惊不已，对自己的莽撞后知后觉。

他去敲许迎珠的房门。许迎珠却一直不吭声。

苏燕清怔了下。

警车离开以后，苏燕清和文姨在阶梯下就听见了门内的哭声。

苏燕清悄悄看了许迎珠一。

“后来，我记不太清了。他们在车上就把我暴了。我不知有多少人。至少有三个人。”许迎珠很理智，仿佛在描述别人的事情，“车开了什么路线我也不知。后来，他们就把我丢下车了。我不知自己在哪儿，那是一条很老的小巷。”

但门一关上，她像是忽然卸下了所有的防备，双手捂着脸，放声痛哭。

警察又继续问事件经过。

晚上，许嵘回来时，苏燕清跟他说了这件事。

警方又问了一些有关细节的问题。大分问题，许迎珠都答不上来。但她会把记得的事情，完完整整地叙述来，语言简练，逻辑清楚。

许迎珠坦然，“我跟我父亲吵架离家了。”

如果是自己的女儿遭遇了这事，缩在沙发里哭，她一定恨不得把那几个人抓起来，碎尸万段。

“迎珠，你还是生气吗？”

但面前的人，毕竟是许迎珠。是她名义上的女儿罢了。

她没有说，是她的父亲把她赶下车的。

他叹了声气，轻轻拍了拍她裹在被里的胳膊，去了。

“忘了。应该是两半到三半之间。”

但母亲的本能，让她在望着这一幕场景时，恍惚间想到了白星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