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彦白：……

傅亦城轻嗤：“喜悦和动手动脚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额，”柳彦白没有料到姚瑶问的这么直接，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镜，“姚瑶你的病是基因带来的……理论上，基因疾病会伴随人的一生。但是鉴于这次的结果，我还是倾向于给你一个乐观的回答。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
“什么事儿？”柳彦白耿耿于怀傅亦城独断的带走了姚瑶，一听到姚瑶在喊自己，脸上挤了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
疲惫溢了姚瑶的小脸，她有些怅然的盯着白墙发呆。

重生系统想要收回自己的馈赠，

“是，啊……”

傅亦城这句话是对姚瑶说的，很显然他压不想姚瑶留下来成为研究所的“试验品”。柳彦白咬了咬牙，还是忍着没有开。

“柳医生……”

傅亦城原本牵着姚瑶的手腕，闻言，转过来，也看向了姚瑶。她的睛里，知结果时的那一微薄的喜悦已经然无存。此时此刻，他能看到的，只有薄雾一般的怅然与迷茫。黑白分明的眸底下装着厚重的心事，仿佛问来的问题是个大概率会发生的未来……

姚瑶早就知了这个结果，但是听到柳彦白亲确认还是很开心。可是她同时也悲哀的想，自己的康复案例完全不能分享给其他患病的人，更不备医学上的研究与参考意义。

她鼻酸酸的，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：“是吗？”

柳彦白不知从哪儿变了一只巧克力，在姚瑶面前晃了晃，似乎说了一句“检查完了给你吃”，姚瑶被他哄小孩一样的一本正经逗笑，“吃吃吃”的笑了声音，脸也转晴。

柳彦白和他后的团队注定是空喜一场。而到来，姚瑶也可能是空喜一场，包括她的治愈，包括她的重生。

柳彦白的发型了，帽歪了，回看到傅亦城才忍着没骂人。但是他到底年轻气盛，看清楚傅亦城底明显的警告后还是忍不住开呛他：“怎么了傅总，主治医生现在和病人分享喜悦的权利你也要剥夺么傅总？我们团队跟了那么多年，姚瑶和她的病情，全世界没有第二个比我更了解的人，我想我这喜悦您可以会的吧！”

柳彦白没有松开姚瑶，而是被人从背后直接拽走的。拽他的人是怒意沉沉面不善的傅亦城。他手边休息室的桌上放着一杯腾腾的刚买来的可可。

见柳彦白和姚瑶拉开了距离，傅亦城松了手。

“收拾东西，回家。”

这一切都落了傅亦城的底。

从车祸中重生的人这辈不可能完全不去坐别的通工，在疾病中重生的人也可能再次遭遇病的回击。

“完全没有了！姚瑶！无论是超声检查还是血筛查，一丁都没有了！你是怎么到的！这完全是医学上的奇迹啊！导师说了，这个案例一定要好好研究！黑变神经瘤的成因和治疗几乎是无解之谜！我们！开了先河！！！”

报告来是半个小时以后，姚瑶独自在休息室里等待着。柳彦白小跑着来，径直冲向了姚瑶，一把抱住了她。

“它彻底没有了，你说，还会不会再长来。”

姚瑶了然。

……

姚瑶慢吞吞的捡起了自己的包，跟上了傅亦城的脚步。走到门，她停下来，回看了一柳彦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