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王爷费心了，这件事，还是让长赫自己去争取吧。人的路都是自己走的，王爷为他铺路到如此地步，若是这临门一脚，还要王爷去替他踢，那他未免太不成气候了，如此，不学也罢。”

他平日里了不少战略局势分析，也了不少图，正想着明日找机会，都拿给上善大师瞧瞧呢。”

“我？”

这些，夏倾歌心里明镜似的。

“再者说，他的图、的分析，虽然稚青涩，却也最容易看想法、潜力。上善大师若真能收他为徒，那势必要对他有个真实的了解，这对上善大师是尊重，对日后教学来说，也是个指引的方向。”

她也不想这么理智，不想这么压抑……

想着，夏倾歌不由的看向夜天绝。

夏倾歌知他的心意。

“拿给上善大师前，也可以给本王瞧瞧。”

“你说的对，不过，本王看长赫很不错，加以培养，日后定能成大。”

或者说，上辈的结局，太过血淋淋了，让她怕了，她不敢不理智，不敢不小心翼翼。

夏倾歌摇摇，她那波未散的里，忍不住起些许苦涩。

“那你能随缘吗？”

只是，她终究还是摇摇。

“本王知，你现在所的局势，让你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，你活的小心翼翼，不敢放肆。但是倾歌，这些总会过去的，等这些都结束了，你活的放松一，活的随心一，成吗？”

只是，说不清是为什么，她看着夜天绝的时候，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冥尊来。夜天绝的好，冥尊的好，替往复的在前徘徊。

“男人这一辈，多追求功名，仿佛只有功成名就，才不枉此生。可是，我倒是觉得，那些并没有多重要，我想让长赫去和上善大师学兵法，并非想让他一战成名，而是因为他喜，我想让他他喜的事，潇洒快乐的活着。至于其他……随缘就好。”

夜天绝的话，说的温柔，问的委婉。

夜天绝也不卖关，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，低声，“本王能看得来，你即便心里有情，也会迫自己压抑下来，倾歌，你活的太理智了。”

可她不能。

“人，总会有些不由己。”

听着夏倾歌的话，夜天绝缓缓拉过她的手。

这是她最真实的想法，也是最客观的论调。

虽然夏倾歌相信，夏长赫不会这么不堪，可她还是这样说了。

看向夜天绝，夏倾歌的里，有几分不解。

心里寻思着，夏倾歌缓缓继续。

她忍不住开始怀疑，她刚刚对夜天绝的那一丝心动，是喜吗？

夜天绝自然是认同的。

细较起来，他未必会比上善大师差。

若是夏长赫能得他指，哪怕只是指一二，也是受益无穷的。

“大吗？”

这让夏倾歌有些茫然。

脸上缓缓一抹浅笑，许久，夏倾歌才低声开，“若是有那一日，我会尽力活的随心。”

说起正事来，夏倾歌心思清明，条理清晰。

他是战王，是天陵战神。

如果是，那对冥尊的，又是什么？

这也算是给她自己一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