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认的太急，以至于沈语的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
不可能有人知的，更不可能有什么所谓的证据。

而这，全被夏倾歌看在里。

“情厚？这四个字，只会让你显得可笑又可耻。”

夏倾歌看着，淡漠一笑。

绝对不可能！

夏倾歌的医术，还有她对毒药的了解，太可怕了。

沈语承认还是否认，夏倾歌一都不在意，她微微勾，缓缓。

“你可知，百媚生为何能颜衰的药引吗？那是因为，百媚生的香味够。如此烈的香气，岂是说散就能散的？你以为拿掉了香，挂了玉佩，换了衣服，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？你错了，沈小，闻闻你上的味吧，三日之内它是散不去的，你无从抵赖。”

一遍遍的在心里安自己，沈语看向夏倾歌，双眸中恨意动。

“夏倾歌，你少胡说八污蔑我，采薇的事，和我无关，什么颜衰、百媚生，我不知。”

因为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，夏倾歌说的……

她害怕。

“这就承受不住了？”

到底是个未闺阁、没见过什么凶险世面的小姑娘，当所有的事被夏倾歌戳穿，沈语显然有些承受不住。

“你胡说。”

这些，那个人没告诉她。

若不是真切的知，自己那一切的时候，边本没有其他人，沈语甚至要怀疑，夏倾歌亲看到了一切了。

“要想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，沈语，不要以为你没被当场抓住，这件事就过去了。证据，就在你上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可她的手，却在下意识的摸自己的腰间，晌午的时候，她这里系的是装着百媚生的香，而现在，她已经换成了玉佩。

“沈小，别兴的太早，我虽然不喜左采薇，可这不代表，我就会纵容你在相府，用这些龌龊的手段害人。接下来两日，还请沈小好好的会会左采薇今日所受的苦吧，但愿……你能撑住。”

没有留下痕迹。

“夏大小，不要因为我之前说了两句你不听的实话，你就气急败坏的在这报复我。胡言语，没什么用，我和采薇情厚，不是你这凭空编造的三言两语，就能挑拨得了的。”

沈语抑制不住的心慌。

全对！

夏倾歌的话，一字一句的落在沈语的心上，沉重的让她不过来气。

“不妨说的更直白，我不喜左采薇，她如今遭遇的一切，我不会落井下石，却也不会，为她讨个公。否则，你以为我现在会是站在这里，帮你回忆你是怎么下毒的？”

想着用不了多久，夏倾歌就要完了，说不定这件事，不会被其他人知晓呢，沈语的心里，忍不住有一丝窃喜。

又急又恨，一时间，沈语心里糟糟的。

沈语开，声调也不自觉的提了几分。

“你……”

袖中，拳握的死死的。

夏倾歌的话，让沈语看到了些许希望。

稍稍靠近沈语几分，夏倾歌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