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话才到嘴边，她又咽了回去。

“夜天绝……”

毒药，折磨的她五脏六腑疼痛难忍。

心里想着，夏倾歌就听到夜天绝在她耳畔低喃。

“我……”

只见夜天绝，一步步往墙成楼的方向走。

从睡梦中惊醒，她猛地坐了起来，只是，她才起到一半，就跌了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
“是。”

没有城楼，没有皇城江山如画，没有夜天绝的怀抱，也没有他的存在……此刻，她还跪在地上，有的只是呼啸的冷风，是夏婉怡一字一句血淋淋的嘲讽，还有那一波一波犹如翻跌宕袭来的剧痛。

夏倾歌的泪，忍不住落下来。

至少，她还有一个，与夜天绝一起站在这里的机会。

多好！

夏倾歌下意识的想要争辩。

夏倾歌被夜天绝抱着，缓缓看着这一切景。

低声回应，夜天绝缓缓将夏倾歌打横抱了起来，他的衬得她小玲珑。

听到夏倾歌的声音，夜天绝不由勾，他缓缓低，“倾歌，睡觉的时候还叫我的名字，我听了真开心。”

城楼上。

“倾歌，我为你报仇了，夜天承已经死了。”

她相信他能到。

邪魅的笑容，他的握着她的手，快速将她搀起来，将她搂了自己的怀里。

若是夜天绝也能如梦里那般，现在她边……

“倾歌，下一世，我会早遇到你，我会好好的守着你，陪你走完所有的人生，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。”

一句话，夜天绝说的郑重。

“我说，夜天承已经死了，我已经为你报仇了。只是对不起，我来的太晚了，不过，我会陪你走过这最后的一段路，我会陪你同生共死。”

“同生共死？”

人说许诺和誓言一样，都是有无心，可是，这许诺的话从夜天绝的嘴里说来，她信不疑。

同生共死……

夏倾歌不由的大吼，这一下，她吼了声。

站在那里，能够将整个皇城尽收底，白雪覆盖下的皇城，喧嚣不在，反而透着几分静谧，渗透着皇城龙威，彰显着不一样的恢弘。

可是，在夜天绝的怀抱里，看着宁静的如画江山，她突然觉得，自己付的一切也不是全无回报。

夜天绝的影一下就消失了。

噩梦的冰冷，一被驱散。

夜天绝的话，说的掷地有声，他的每一个字，都直达夏倾歌的内心。

独属于夜天绝的味，混杂着他上的温度……

那是他的许诺。

可是，就在她的手，碰到夜天绝脸颊的瞬间……

“夜天绝……”

一一，渗透到夏倾歌的上。

两个人在一起，奇的和谐。

忍不住抬手，去摸夜天绝的脸颊，她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，受一下他的温度。

那是一场梦，可她心里清楚，那其中也掺杂了一些上一世血淋淋的现实。唯一不同的，就是上一世她一直到死，夜天绝都没有现。

满地的白雪，印着他的足迹，将他所有的情义，都定格成了永恒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