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发走绿栀，薛凌又坐回铜镜前，看了两，觉得自己好像也当得起一声人。

“不妨事，你给我吧，再去取些脂粉来，替我梳个时兴一的发髻”。发梢还在滴，薛凌拿帕仔细着。

绿栀急的在一旁上蹿下，这个小，莫不是被气坏了脑。如同她生下来就是个下人，小也无法决定从谁肚里爬来。那些人在背后诋毁。也不怕被雷劈。

“好呀好呀，我亲自去看看有些什么吃的”。齐清霏站起来了门。

绿栀瞪大了睛：“小可是还要去与谁议事，今儿可好晚了，要不睡醒了再去，也好养养神”。

“哎”。

今晚既不眠，时辰就还早。薛凌在浴桶里一直泡着，凉透了还不肯起。这两年气了，可也不弱。就是冷了些，并未无法忍受。若说刺骨，那比平城的差远了。

“小的衣裳，多是素，这艳的，真不好找。就这襦裙，看着倒还喜庆”

“这是何故啊，小。”

有了齐清霏的令，下人纵然还给着脸，倒也没太过为难。齐清霏陪着薛凌吃了东西，又闹着一定要学新东西。

薛凌接过里衣：“不急，刚刚让你找的衣服拿来我换上。”

薛凌走到铜镜前坐着等。她下午是要穿着那男装门的，这会觉得，有些东西，一下就拆穿了好像没意思啊。越神秘，越吓人。

绿栀拗不过薛凌，叹了叹气，去收拾了。

薛凌只能跟着在院里练了一会，发现这齐清霏当真是有天赋，自己以前教的那些学的十分到位。要是齐世言肯请个正儿八经的老师，一定不输男。可惜，这会才开蒙，总是有些晚了。

虽然不在意，但也是个疙瘩。这会齐清霏一阵叽喳，薛凌觉得心情好了些，看了看床上那件小了的男装，又有了别的计较。回过对绿栀：“可有什么衣服，艳些的颜，你替我选一来，一会沐浴了穿。”

薛凌接过来一瞧，还真称不上艳，就比自己日常穿着一些。海棠染的襦裙搭着一件浮云纱外衫，不是她想要的华丽，倒颇有几分仙气。绿栀又挽了个单螺，一芙蓉玉簪，越发显的人娟秀。

站起来走了两圈，薛凌觉得也好。就是这袖沿宽大了些，不好使剑，便对着绿栀：“可有一指宽的布带，长一些，替我寻两条来到这袖。”

俩人在院里比划到亥时，齐清霏才退了去，临走还惦记着跟薛凌悄悄说：“三不要自责，娘亲是了风寒，二那个婆家，本来就不是好东西。”

好不容易等到小爬来，绿栀赶：“小莫气，我把被了，您快去捂着吧。”

“你去寻来就是了。”

就不知不知江闳发现这顾盼生姿的齐三小是薛弋寒儿，脸上是个什么表情？

绿栀早早备了，不忘提醒薛凌：“小，咱就这些，可再没了，你先将就着洗洗吧。”

绿栀情绪缓和了一些，嘟囔：“府里也就五小还待见咱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