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你”？平意剑尖已经抵到了苏姈如脖。薛凌虽对苏夫人不喜，却无法否认，当年是她救了自己。一时间又气又恨，假如真是苏姈如对齐清猗下的手，她真不知能不能把平意戳去。

永乐公主，当晚下手的人是永乐公主，她果真是没有失忆，苏夫人竟然知她没失忆。

前些日，齐清猗也让薛凌不要自责，说是她自导致了这场祸事。薛凌还以为是齐清猗说当晚是自己走了屋。今日听她仍旧这么说，细想一番，可能中间还有什么自己不知的关节，决定夜之后往苏府走一趟。

苏夫人见她来了，并无什么喜怒浮于脸上。十指纤纤拈起杯替薛凌斟了一杯茶：“落儿坐。”

可她总不能当真把自己脖抹了，只能拼命的问苏夫人“到底是谁”。她今晚一定要知线索。

“陈王魏熠死在谁手上，别人不知，你当我猜不来？你杀了自己好的如意郎君，倒跑来问我她的肚怎么回事”。苏夫人手指轻碰了一下平意：“这把剑，说来还是我苏府的东西呢。”

完全可能是苏夫人下的手，苏凔帮着把苏远蘅推上了皇商的位置，和沈元州结成一脉。沈家又对霍家西北的地虎视眈眈，难保不是苏夫人推了一把，想着自己早坑霍家。

薛凌用过晚饭，换上衣服。了陈王府，直奔苏夫人。仍是翻墙而，无人拦她。

苏夫人这么一说，薛凌把平意尽数划了来问“是你”？她一时气愤难以自持。

平意抖的厉害，苏夫人将椅往后移了移避的远些。她知薛凌此时是个疯，万一失手伤了自己，没来由的不划算。

苏夫人叹了气，养人真是如养蛊，一个不小心，它就不听使唤。用手指在杯里蘸了些茶，缓缓在桌面上写下两个字“永乐”。写完站起，看着薛凌：“你早些回吧，以后也不必再来，若有什么生意，我自会差人叫落儿，还希望落儿攀了江家，不要忘了故人才好”。说罢自行离去了。

苏夫人仿若不觉自己危在旦夕，轻笑了一声。手移桌上，端起一杯茶，飞快的泼到薛凌脸上。：“薛凌，你是什么份来质问我？”

半个钟，足够让一个妇人落十次胎。

她不信当晚的苏夫人当真一无所知。

“不是我，是你自己。你薛凌若要保，什么人保不住。当年死刑犯都能劫来，何况众目睽睽之下保一个王妃。薛凌，是你自己。这把剑，该架在你脖上。”

苏夫人波转，毫不避讳的将目光停留在薛凌右手腕：“落儿是来求人，还是来审案呢。今儿这个局面，难你不开心”？霍家虽未彻底失势，但与皇帝已经是火之局了，连她苏家都兴。

薛凌看着齐清猗的脸，片刻之后将目光移开，没再追问。

两人坐在亭里，又说了些闲话，直到日半隐才回屋，倒真像一对亲生的妹。

薛凌咬着牙，说不话。苏夫人没说错什么，是她，她当晚只要不门，齐清猗本不会问题。可她去了，就为当年半个馒，在外挨了半个钟有余。

桌上渍渐，“永乐”两字也消失不见。薛凌沉默了好一会才往陈王府走。

料到薛凌这么说。笑了一下，又替薛凌续了茶。：“落儿，是我，当晚之事，是我。”

薛凌听她说起魏熠，更加失控，追问：“到底是不是你，是不是你？”

霍家问题，宁城一带，苏家也能趁机把手伸去。

“齐清猗的胎，究竟是何人所为”。薛凌将平意半截，坐到苏夫人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