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鹤亭看着顾燃那张哀伤的脸，内心的愤怒也在此刻消散了些许，但是他仍不能接受顾燃放走秦泽的法，那意味着对方对平权政府的背叛。

“爸爸，他们是谁？”顾飞有些害怕那些荷枪实弹的警察，赶躲到了方鹤亭边。

突然，顾燃轻笑了一下：“鹤亭，如果放走秦泽的人是胤将军，你是不是就不会告发他了？”

为首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，他摘下军帽，向方鹤亭行了个礼，他们来自国安局直属的军警队。

“方先生，据局长的指示，我们奉命来带顾燃总长回去调查。请问他人呢？”

“你知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，我也希望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。”顾燃轻轻地说，他松开了抱住方鹤亭的双臂，也挪开了挡在门前的大躯，他不会阻止方鹤亭的选择，哪怕对方想要自己的命。

当一帮军警来到方家的时候，顾飞正在客厅里画画，他最近喜上用画笔随意涂抹的觉。

“鹤亭，你真的希望把我变成你的囚徒吗？”顾燃听了方鹤亭言语中的决然，他痛苦地闭上，想到了萧明远那副惨状，可他不是萧明远，他不可能用死亡来逃避一切。而方鹤亭也不是殷飞，对方对自己还是有的。

方鹤亭愣愣地望着顾燃底那抹释然与平静，片刻的沉默之后，他拉开门，面沉重地走了去。

“我也不想的。可是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。这件事迟早都会被国安局查来的，你现在去自首，或许他们会给你一个相对较轻的罚。”方鹤亭不忍心去看顾燃痛苦的面容，他别开，无奈地叹了气。

“父亲！”顾飞看到父亲，下意识就想跑过去，可方鹤亭却一把拉住了他。

“这个的平权国度才建立不久，已经有太多心怀不轨的人想要搞垮它。尔兰斯那帮反政府分蛊惑了太多人，没想到你也被蛊惑了。你既然不肯自首，那我只能告发你。当然你也有阻止我的机会，那就是杀了我。”顾燃对于这个Omega掌权政府的嘲讽与不信任让方鹤亭愤怒，这也让他更加定了不再包庇顾燃的想法。

“可我的Alpha份，就注定他们不会给我减轻罚了，鹤亭，事到如今，你还真要装作不明白这个国家在发生什么吗？”顾燃自嘲地轻笑了一声，方鹤亭居然要他自首，这和要他死有什么区别？

“我在这儿。”顾燃已经走到了二楼的平台上，他冷冷地看了楼下严阵以待的军警们，从容地走了下来。

付了代价。可你现在也犯错了，或许……你也应该接受一段时间的狱外制，好好想清楚自己到底该什么，不该什么。”方鹤亭很清楚以顾燃犯下的罪是不会被死的，而对方作为投诚将领，在新政府中也一直受到优待，国安局肯定会综合考虑他的罪责与贡献。不过顾燃虽然死罪可免，活罪却难逃，对方恐怕将会剥夺公职，然后作为犯罪者被投Alpha监狱服苦役，当然自己可以据现有的制法令申请对顾燃狱外监，这样就可以让对方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边，不要再去闯祸了。

“顾燃，我不想伤害你。”方鹤亭无奈地叹了气。

顾燃不愿让儿担心，他笑着走过来摸了摸顾飞的脑袋：“父亲有事要去一些日，你在家里好好听爸爸的话，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