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里肆意，这直接导致他送了一会儿就关失守。

凌霜没好气：“这是女动情的征兆，你再不动一动，我就要难受死了。”

秦不知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凌霜里，他觉得那里面完全可以再容纳一手指，于是默默加了一去。

见到凌霜拎一条蛇回来，她还以为凌霜要拿去炖汤，苦婆心：“姑娘，以形补形，这蛇羹也是对男有用，你吃了也是白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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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？”

凌霜早就没有再逛街的兴致了，两人路上买了大小两个织得密的笼，把那条壮的蛇养了起来。

缩着。

“你在夹我。”

“再来。”秦不知略带歉意。

凌霜拉着他的手往送：“大人可以用手指。”

秦不知轻笑一声，托着她开始送起来。

凌霜不了他那么许多了，自己踮着脚尖，坐在他龙上吞吐起来。

只是这个姿势要自己吃实在太累，没几下她就双发酸，坐下去就起不来了。

凌霜却笑着推他：“可不敢再来，若把你榨了，嫂夫人那里可不好代。你学了这许多，晚上回家不得一手？”

绿萝直觉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，但是她一贯不多想，促着凌霜早回去。

被撑开，可见富余，他都觉得跟自己的比起来，手指实在是不够，但凌霜看上去吃得很开心，合着他的动作，把他的手指绞得很。

凌霜嘻嘻一笑：“这不是吃的，这是我要带回去养的。”

“大人真厉害呀，了这许多来，一看就知大人平日里不是重之人。”凌霜笑嘻嘻。

“抱歉，刚才是你说不让我动，我才忍着不动的，我也很辛苦。”

秦不知却铁青了脸，分不清她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。

绿萝瞪大睛：“那姑娘你可要把她关好了，要是吓到了客人，肯定会被九娘拿去炖汤的。”

秦不知是有这个想法来着，但是也不忍见凌霜这样不上不下的，显得自己有些过河拆桥的样。

两手指依言，里面，，致，且探不到底。

绿萝果然还在四季斋等着她，看到她穿一件男人的外袍回来，倒不是很惊讶，但是听说她没有收对方赏钱，气得菜都少吃两。

凌霜往后退了一些，吐他半的，一而。

这下她连装满足都来不及。秦不知看她表情也知她没到。

他心有歉意，也就得更加卖力。

凌霜快的声戛然而止。

许久，凌霜才着气，到了一个。

凌霜依依不舍地看着那长的：“大人想让我，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
晚上还有客人呢，得保存力，凌霜这么安着自己，草草清理了一下，穿上衣服。

凌霜里冒森森寒光：“当然了，我留着它可是有大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