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囡囡来接我了......”

“我无数次后悔......”他看着她良久，后面的话没能说下去。

“囡囡实际是被伤寒夺了命，当时夜里照顾的婆不尽心，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。”霍夫人同苏酥说：“不怪她......可她这一生都将其归咎于自己上。”

“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啊......”陈姨娘她的手，却叫了一声：“苏酥。”

而在这一片绚丽景中，陈姨娘的生命也走到了尽。

助她顺利生产，手指假公济私在她中翻了浪，事后还给她定下次的目标：要五手指去，不可以叫。

陈姨娘的目光渐渐空了，看向门外的方向，此刻风拂起珠帘，玲玲作响，好像有人打帘内。

她原来是清醒的，她知自己并非她的女儿。

之后霍夫人与英廷主持了葬礼，将她葬在了那个早早夭折的霍氏小女一侧。

她就此笑逝去。

等四月临近，苏酥怀胎七个多月了。最后三个月也很关键，霍英朝与两个哥哥调过利害关系，终于没人再爬床，只在白天陪苏酥走走路——听说这样孩能好生些。暮四月，芳菲争抢着燃尽最后艳，而在树下扶着腰缓步走过的少妇雪肤月容，垂眸间刹那风华足以令周荼靡都黯然失。

“你不要内疚，那天在寺庙中护住你，也算是全了她的遗憾。”她轻拍苏酥的背：“她走时兴的，对不对？”

不过嗔怪他一句，霍英廷听了却难过。他伏在她上，一路亲吻她的、锁骨、、肚、、大内侧、小与脚尖，虔诚得像一个信徒：“可我心悦你。”

苏酥垂泪。她至今仍觉得若不是替自己挡了一刀，陈姨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。

最后一个月霍府堪称风声鹤唳，所有人都在焦急等待着那个即将降临的孩。而在所有人的期盼中，苏酥于五月廿一发动，并于次日辰时三刻顺利诞下一个女婴，母女平安。

霍英廷与苏酥则中规中矩一些，温柔细致的她，不时还要问：“舒不舒服？”、“喜么？”......但这样当真怪羞人的，苏酥边挨艸边要告诉他自己是否舒服，被到了哪里，喜哪个姿势，如若喜他就再接再厉，不喜他又要变着新的法她，当真讨厌死了。

苏酥泪，冲霍夫人笑了笑。

她的月份很大了，之后的时间都在为随时可能到来的生产准备，有时吃力的，幸而霍夫人是过来人，将她照料得很细，没让苏酥因经验不足吃什么苦。霍侯铁腕平定了叛也赶在苏酥生产前返回襄。实际上，三月的一场汛让西南的夔州路也陷动，霍赟派先行，自己生生一时间回来守着苏酥的孩降生——他行军在外也日日放心不下苏酥，一定要亲自回来看到她安好才好。

苏酥闻言怔住。

霍夫人原不想告诉苏酥，怕她知了伤神伤，可苏酥仍着肚来到她病榻前，送她最后一程。陈姨娘看着苏酥，似乎仍将她当作自己的囡囡：“你来啦......”看到她隆起的腹，冲她笑：“姨娘走后，会在天上保佑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