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若再让我发现，你像挑猪一样，给这个人打圈，给那个人打叉，还把我也放在你们挑猪的框里，到时候我就不会像这么和善了。”

他声音越大，其实便是心里越虚。

她当着那男人的面抖开这册。

他甚至还在想要怎么与殷念对一解中浊气还能显得有理有据。

“殷念！”男人再难忍耐，一把抓住了殷念的手，“你得和我们一起走，我们需要你给一个解释。”

“我很乐意与你们合作，顺便聊一聊，关于小苗一族背后的事情，还有……”殷念的手指在他们腰间的钥匙上轻了一下，“……关于这些钥匙的事情。”

便说句最实在的，若是有人敢跟踪真神，被真神发现，被发现的那一刻就被死了。

他们以为殷念会用自己那三寸不烂的好才狡辩。

他觉得是段天门中了叛徒。

他必须查这个叛徒是谁。

和真神叫板有什么用，她如今一气又杀不了这百位真神。

若不是因为想要借此机会这些人，她早杀完人就跑了。

“是你们跟踪我在先，监视我在后。”殷念笑着，“我没让你们给我一个解释，便已经很通情达理了。”

他们气的睛血红一片，疑惑与殷念为何知他们的份，愤怒于殷念算计她们还不是很瞧得上他们。

一开始就将段天门的存在告诉了殷念。

来不堪重负的声音。

“我不需要你们，你们却需要我，不是吗？”

不过她也懒得与这些人多说，他们这会儿发现自己端不起架还被殷念狠狠扒掉甲，又惊又怒是难以避免的。

“我不你是不喜我们也好，有偏见也好，你肯定得跟着我们一起走！”旁边的女人见他不用，一把抓住了殷念的手，“你到底怎么知我们份的，你去了我们的地盘，还怕我们问不吗

“我给你们一个解释？为何？”

里属于她的那一页已经被雨打，其他书页上则是画了不同的人，九成的都被画上了血红的叉。

总归是不光彩的，要扯的冠冕堂皇也很难。

她中的温度逐渐降下来，“我原以为你们只是与小苗有关，没想到，还能有意外之喜，这些钥匙，我怎么看着，与当日我打开我们万域结界逃向西区的钥匙那么像呢？”

“而且。”殷念看着那棵枯黄的快死掉的小树，面冷漠，“我的小苗我养的好好的，你们的好像不怎么样。”

两边的气氛瞬间就绷了起来，虽然殷念认为她与他们之间的气氛从一开始就没好过。

男人：“……”

“只是。”殷念声音一变，手突然伸他的衣兜里，扯已经一角的一个册。

男人都顾不得去捡那册，浑僵，脑速运转，筛选可疑的叛徒人选。

“利用完我们，挡了这些真神的攻击，就想拍拍走人？”男人中聚起戾气，“若是没有我们，你以为你在这些真神手上能活得下来？”

“我对你们这个势力真是越来越好奇了。”

殷念将这整个册一撕为二，丢在这男人的上。

却没想到殷念敷衍：“啊对对对。”

她连这都知？

男人冷了脸，“过河拆桥这一招你倒是用的好。”

当然，他们对殷念的好奇也绝对不比她的好奇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