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禾。”

薄卿眉梢轻挑，“什么风把宁王到本座府上来了？”

薄卿：“本座自认为很

璎珞应声，搀着景瑟回了房。

薄卿勾，“能让宁王这般苦恼，想来对方是个极厉害的人，连你都查不到，你就如此信本座能查到？”

梵沉拉回思绪，“就现在。”

“毫无兴趣。”梵沉摇，“本王想让你帮我査一个人的底细，要最详细的。”

楚王妃，又嘱咐璎珞，“仔细照顾好瑟丫，莫让她过度劳累了。”

梵沉见他如此直，便也开门见山，“咱们之间的易，本王这边已经完成了，大都督这边打算何时动作？”

“那么，本王改变主意了。”梵沉：“之前说好的，本王帮你对付卫太后和摄政王尹泷助尹澈回国顺利登基，你帮我扶持顾北羽，但如今，本王的条件有改动。”

顾乾安排了赵念潜伏在苏曜边准备伺机对晋国公下手这件事，梵沉斟酌良久，决定瞒着景瑟不让她劳神，打算自己想对策把赵念这个毒瘤给除。

*

薄卿沉片刻，笃定，“时机不到。”

梵沉喝了一茶，慢悠悠：“就算是大都督这样让百姓闻风丧胆的锦衣卫领，都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过往，顾禾再是先帝从小就培养的底牌又如何，他难就不是人了？既是人，为何一把柄都没有？你相信这世上有完之人么？”

薄卿来了兴致，“莫非宁王想自己当皇帝？”

薄卿一愣，“他？”

“嗯，娘我知了。”景瑟转瞬舒展开眉换上笑颜，“您坐着，我这就回去了，方才正在与玄铮师叔研究针法，这会耽误了不少时间，我得抓了，否则一会儿让梵沉发现我还没回房休息，他又该说我了。”

薄卿眸光微动，挥手屏退所有仆从，神情散漫，“宁王素来无事不登三宝殿，说吧，这次来，所为何事？”

“这个人有什么好查的？”薄卿不屑，“雍王后裔，先帝给顾氏江山留的最后一张底牌，这些都是确切的信息，绝无虚假。本座虽然不喜顾禾，但对他理朝政的能力是叹服的，他自受封的一天直到现在，从没有过差错，更没有过半分逾越，从前的过往更是单调枯燥，几乎无把柄，怎么，宁王对他兴趣？”

八糟的事儿动了胎气，那多划不来。”

梵沉莞尔，“风。”

薄卿了眉心，“连威胁都这般一本正经，真不愧是宁王的作风，说，你要本座去查谁的底细？”

梵沉颔首。

梵沉脚步轻缓，随着引路小厮来到前厅。

主仆二人了楚王府大门，阡陌给梵沉赶车，很快来到薄卿府上。

梵沉淡笑，“你一定能查到，因为，这是你欠本王的条件，由不得你选择。”

不多时再来，对着梵沉恭恭敬敬：“宁王，我们家大都督有请。”

门房一见是梵沉本人，直接去通报了。

“殿下。”阡陌看着自家主发呆，小声：“车已经备好，您何时发去五军都督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