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去抚摸他的眉，给他抚平皱着的眉，我对我哥说，“我想Z。”

我不想听我哥话。

我哥着气问我，额抵着我的额。

我哥住了我的手，他亲亲我的脸颊，制止了我的动作。

我没有回答我哥的问题，我不想说话。

我咬着我哥的嘴，我故意很用劲，我想让我哥觉到疼，我想让他清醒。

我哥拉着我的手，声音低哑，“你确定？在这里？”

“……”我看着我哥，我看着他张了张嘴，良久才说一句话。

我哥说，“死他。”

我不想回答他的问题。

我把门开大了一些，好让我能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。

“他是五年前的狱，昨天应该刚来。”我听见小助理在对我哥说，“要是实在不行我们再送他去一次。”

“哥，我想Z。”

“那该怎么办？”

我和我哥里着同样的血，我猜得到我哥想什么。

“哥！”我声喊他。

我能觉到我哥的僵了一下，他愣住了。

我不是想Z，我是想让我哥轻松一些。

不可以杀人。

因为我发现我哥在上床之后的心情是最好的。

哥谈工作。

我看着我哥的睛，他的眉还皱着。

我觉到他的呼越来越重。

我哥正在搜集他的所有信息。

我哥的压力太大了，我怕他会疯，所以我得帮他。

我哥护着我的脊背，把我抱起来放在沙发上，询问我，“乖一，刚刚都听见了？”

我死了我哥可以再找个妹妹，可是我哥死了我没办法再找个哥哥。

我只是抱着他。

我哥看见我来，就让小助理走了。

我不想和他说话，我只想吻他。

我不能让我哥去杀人，杀人是要判死刑的，我不能让我哥死。

但是我哥不让我再继续，他自己转去了厕所。

我趁他去厕所的时候偷看他桌上的文件，果然都是关于那个男人的。

“……怎么了？”
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我哥说，“送去也不行，严重只能判几年，几年后他还会来。”

要死也是我死，我哥不能死。

他过来把我抱他怀里，问我怎么了，是不是休息不好。

我伸手去抚摸他的xia，我哥从来都不会拒绝我的请求。

但是如果我哥非要杀人，那就我替他来。

“你还没有恢复过来，现在还不能，不然会坏的。”我哥在我耳边低语，用他恶一般的声音蛊惑着我，“等你休息好了再好不好？乖乖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