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望舒满面笑容：“最受不了和那些老太医一起值夜，若是有传召去看病还好，若是没有传召，那帮老太医整晚不是倚老卖老训人，就是议论市井传闻，最受不了那个念叨自己过去事迹的丘太医……一直到了后半夜他们打起瞌睡来才能清净，却又实在是沉闷无聊。对了，你知吗？王太医睡着后会磨牙打呼噜……”

门外那内侍：“万安召莫太医前去侍诊。”

他似乎是小跑着来的，还微微着气：“莫太医也是值夜么？稍等我一起去。”

莫晓象棋虽会下，却是个臭棋篓，没想到邵望舒的棋艺也不咋样，两人旗鼓相当，一般儿的差劲，倒也能对战得起来。

莫晓轻笑，她这是次在里值夜，但以她过去在医院里的经验，晚上值班一般没什么事，要有事往往就是大事。虽然尊敬年长太医们医术明，经验老，但若像邵望舒所说那样，也真是无趣之极。

天渐暗，值房外来了名内侍：“莫太医在吗？”

察老太医们都是怎么看病的。

没一会儿另外数名值夜太医也先后到了，见他们俩正下棋，互相打声招呼，便坐在另一闲聊起来。

的太医分两班值，十一月初二，到莫晓值夜，白天她睡了一觉补神，傍晚先去太医院领的铜铸腰牌，正要离开却听人大声叫她：“莫太医，莫太医！”

夜幕下的禁城肃穆静谧，殿宇耸，他们

邵望舒喝一茶，作势挽起袖：“好！来大战三百回合吧！”

莫晓带着书，本想长夜漫漫读书解闷，但邵望舒一屋就拿棋盘棋摆上，招呼她去下象棋，她便泡上一壶茶，给邵望舒与自己各倒了一盏。

莫晓担心自己女扮男装的事情暴，想和太医院的同僚保持距离，偏偏这邵望舒为人情，格极为开朗，是个自来熟，有事没事就找她说话。

到御药房，由值长了名，他们俩便去护城河边的值房候命。

莫晓只好停步等他。邵望舒去领了铜牌，两人一同往东安门方向而行。

邵望舒初来太医院，资历浅，年纪也与她相仿，两人都常被老资历的太医差遣跑，这一来二去就认识了。

内侍打着一盏蝠纹纸风灯，在前领路。

正文第11章是敌是友

“太好了！今晚是和莫太医一起侍值！”

莫晓不由失笑，这就拿起医箱背上，匆忙了值房的门。

莫晓留意到他所穿红贴里带补，还有膝襕装饰，她这些天里，知低级内侍只能穿青，较级别的内侍才许穿红衣袍，带补与膝襕的更说明他的地位较，大概是妃嫔边的亲信内侍。

邵望舒信誓旦旦：“我等你，放心！你没回来前，我绝不会动棋盘上一个的！”

她回一瞧，见是上个月才来太医院的新晋医士，姓邵，字望舒。

莫晓略意外，竟有人名召她去，起应：“在。”

棋下了一半，莫晓向邵望舒致歉：“我去去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