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吃早饭的时候，檀玥一句话差就重又燃了游凡内心已经熄灭了的小火焰——

“……哦。”游凡不知说什么，了。

盯着从窗漏来的月光，游凡裹了被，叹了气。

“啊？”游凡没明白小女孩是想说什么。

“那群乐府的人，把你关起来之后，没给过你饭吃，对吧？”小女孩说。

“……”游凡是真的不知要说什么或者怎么反应了。这小女孩，到底是为什么对自己敌意这么大？

“他们是故意让你在地牢里挨饿受冻的，是为了试探你到底有没有武功。”小女孩一气说完了一个长句。

“嗯。”游凡这时候才想起来，折腾了这么久，她好像就只吃了檀玥带给她的那一份菜粥来着。

侍女将游凡放到了房间一侧的睡榻上，又从一侧的架上取了一只小瓷瓶下来，从里面倒了一些药，抹在了游凡扭到了的脚踝上。

游凡吃完了饭菜，又小睡了一会儿。小半天后，她听到动静，睁坐起来，见果然是檀玥推门来了。

游凡确实觉得疼痛有所缓解了，也不知这是什么药，估计是XX白药一类的。

“你也不一定要和我们一起走。”檀玥说。

在侍女关上门走了之后，小女孩就从书桌后边走了来，走到了游凡的边上，从到脚地打量了她一遍，问：“你就是那个叫清清的？”

来的侍女和侍女背上的游凡。

攻有时候会在夜晚翻墙去乐府找乐洛弦。要是还在乐府就好了，说不定就能看见两个男的私会了。不过如果真被她看见了……嗯，如果是作为一个丫鬟侍女的话，应该是okay的。

这小女孩，原来是被遗弃的孩吗。

过了一会儿有店小二上来了。小女孩代了店小二去些吃的，回到书桌后边。她拿起笔写了几个字，却又放下了，又跑到了游凡面前。

小女孩说完，走回书桌后边去坐着了，这次一直到店小二送饭菜上来，也没有离开过书桌，一直在认真抄写着什么。

“我先走了。”侍女将小瓷瓶放了回去，对小女孩说。

游凡惊讶：“你知我？”

人生真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呢……她，真的要在BL小说里，去一个全女的门派，当一个姑了吗？也太惨了吧，哎！

檀玥走过来，没说话，直接就开始查看游凡脚踝上的伤。

“……嗯。”游凡也不知为什么，这小女孩看起来好像并不太喜自己。

“今天有几个荤菜嘛？”小女孩问。

“……啊？”游凡过了得有半分钟才听明白这小女孩在说什么。

“三个。”檀玥说，“你喜吃是好，菜也要多吃才行！”

游凡觉氛围好像有些僵的样，而且现在自己是在人家的屋檐下了，想了半天，憋了一句来：“……额，那个孩，她是叫小柳？”

“小柳，可以下楼吃饭去了。”檀玥对小女孩说。

“他们没给你饭吃对吧？”小女孩开了。

到了晚上，没再看见南有默边的那个侍女，而是檀玥将她背到了另一个房间，将她暂时安顿下了。

“知啦！”小女孩打开门，呼着就跑下楼去了。

“对。”檀玥说，“因为是在一株柳树下捡到的，所以就先叫了这个名字。后来想给她改个正式一的名字，她持不肯，就一直这么叫了。”

游凡看着小女孩，从表情和神判断，已经十分确定这小女孩确实不喜自己。

游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睡不着。

“慢走。”小女孩说。

“看你好像不太聪明的样，我就直接说了，”小女孩说，“不然再过三百年你都想不到这个吧？”

就在这时，游凡的肚咕咕咕地叫了起来。

“听檀师姝说了。”小女孩说，“师姝救了你一命！好好激吧！”

“没吃饭？”小女孩看着她说。

“等着吧。”小女孩说，跑到房间门，摇了一下挂在一边的铃铛。

游凡又是一愣，但这确实是没法否认的，了。

游凡愣了一下，她一直以为这檀玥就是见一个女的就想拐去她那个全姑的门派的，原来……自己是可以不去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