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，但也没有想要拒绝回答的表情，想了想，说：“我，是在嵋前镇长大的，这里很好。”

越嵋山当地的菜味是喜辣的，不过越嵋山有五湖四海的许多人，因此堂也不止是会当地的菜。

“清清！”小妹留意到她的脚步慢了，便也慢了下来，走到了游凡的边，抬看她，叫了一声，又：“清清，我听说，在山上，有一个专门讲故事的地方！”

“嗯，吃啦！”小妹兴地说，“今天吃了包！”

“是说，故事堂吧。”游凡说。她知，越嵋山有八个分堂，之前在渡镇客栈讲故事的那位梅苦言长，就是故事堂的。

“好想去听故事呀！”小妹说。

嵋前镇只有女，周边是越嵋山的长们在巡守，镇上也有自己组织的打更巡夜队。游凡刚来的时候内心诸多抱怨，这会儿却忽然想，若是在书外世界，她（们）会放心小妹一个小女孩自己在夜晚门吗？就算是白天，也不会如此放心吧？

游凡也忍不住笑容。

游凡往山前酒家的方向走着，边偶尔经过在镇上居住的女人们，都会跟她笑着打招呼。

“清清姑娘的味，不似江南人呢。”越彩薇偶尔看她吃辣菜就会打趣她。

“师妇找到我，带我走，就不冷了。”越彩薇说。

就像小柳，还有一些其她她所知的越嵋山或是嵋前镇的人……

不知是不是越嵋山一直这么忙，游凡在嵋前镇待了这么一段时间，见多了长们，多是行匆忙，最近尤甚。

吃过晚饭，越彩薇送她到了嵋前镇的北，就挥手告别，去往值班巡守的方向。

游凡的低了下去，她有不敢去看平静地讲述这些的越彩薇。也不是平静，反而在讲到师妇的时候，越彩薇是笑着的，那笑容的，游凡只瞥了一，就觉得，不知怎么，似乎心里有哪里更加堵得慌。

游凡又有疼了，她觉自己好像要想明白什么了，望着小妹在前面蹦蹦地带路走着，再次陷了沉思。

到饭的时候，就会有不少其她分堂的长们来这里蹭饭。游凡边吃边往四周看，今天没见到小柳，越云长也是有段日不见了，而那位檀玥长，则是在渡镇那边分别之后就再没见过。

越嵋山范围相当大，各分堂都设有堂，不过据说还是农堂的堂饭菜最好吃，最新鲜，很多菜都是刚从地里采摘回来的。

游凡不知这位清清姑娘原来是不是能吃辣的，她自己是很喜吃的。不过她也不敢吃多，吃多了要上火，所以估摸着清清姑娘可能原本还就是江南人的味。好在农堂堂也准备了解辣防上火的汤，她也去打了一大碗过来，一边吃辣菜一边喝汤。

嵋前镇的石板路的两侧，每隔五六米左右就悬浮着一盏灯笼。灯笼上绘有图案，仔细看的话，图案各不相同，有山，有鸟，也有简笔涂鸦，看风格也是不同的人画的。游凡问过山前酒家的同事，说这些灯笼是越嵋山的小长们的，好像是她们的什么符咒课的练习作业。灯笼内放的应该是些照明符之类的，每年都会更换新的。

“晚饭吃了吗？”游凡问。

游凡知，人受冻到了极限，就会觉得了。那样的幻觉一旦现，就说明人快要不行了……原来，越彩薇也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遗弃的吗？

忽然有一个小小人影从一只雌狮石雕像后面了来，一个小女孩笑着跑着迎向游凡。

是小妹。

那可不是听故事的地方，而是教人怎么写故事的地方，游凡想说，看着小妹一脸期待的样，没有说来，而是：“嗯，等将来有机会的。”

而这个机会，来得倒是很快。

“清清！”小女孩喊她。

“那，你的家人呢？”

“越嵋山的大家就是我的家人呀。”越彩薇看到游凡的表情，猜了她的疑问，笑了笑，接着说：“你是说娘亲吗？我不知我的娘亲是谁，我是师妇她领回来的……那年我才两三岁，很多事记不清了，只模糊记得该是寒冬时候，雪下得很大，很冷很冷。后来又像是掉到了火里面一样，得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