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她只能跟着林大侠离开中原，一路南下。

“有朝一日，会去清理的。中原的妹们将找回原本就属于她们的家乡。”林大侠说，“走吧，再过几日，就到明州了。”

林大侠伸手在她前挥了挥，笑着：“看呆了？这位长是来自越嵋山，我先带你去明州，等以后你要是想去越嵋山，若有修法的缘分，也可以往那里去。”

她们的规模这么大，当地的不净当然意见很大。但据说当地的不净得罪了海母大神，但凡海就伤亡极大，但凡靠近海边就容易事，小到被有毒的母蜇死、被暗卷海里、失足从海边山崖上掉下去，大到全男船队的船被鲨鱼或者海猴之类的东西破坏。

越嵋山长所说的海女的故事，她们将不净之赶走的故事，是有其现实依据的，在南岭东面和南面的海边，有许多的自梳女会。

第一次看到御剑。

如果村大树上挂着的那一排不净的是林大侠切下来的，是说得通的，时间对得上，海汐林也观察到那些的切都很净。林大侠的刀法和剑法都很好，她是见过的。

回到村里，她们一就看见女人们都围在村的一棵大树下。

林大侠带着她往村的方向走，昨晚在村外破庙休息，海汐林有风寒，她们这才停留原地歇了一日，说是晚间问个人家借宿，在能遮风避雨的房里歇一晚。

海汐林，想了想，又：“那，我的家乡，中原，是因为现在还没有可以清理不净之的办法，是吗？”

一个男都没有了的村，这“父”系宗祠自然也就没必要存在了。她们在宗祠屋里歇了一晚，第二天临行前，林大侠又好心地放了一把火，也在宗祠四角贴了符咒，似乎是防止火势蔓延到其它地方的符咒。

而明州的自梳女会，规模比附近其她州县的自梳女会都要大，有自己的武馆和书馆。

昨夜，林大侠带着她在村外的破庙休息，半夜离开过一段时间。海汐林其实醒过来了，有些担心，但睡下之前林大侠代过她不论什么动静都不要离开破庙，犹豫了半天，在终于想要起去找林大侠之前，林大侠就回来了。她的上带着些血腥味，还在破庙后的溪边洗了她随带着的刀和剑。

“没事。”林大侠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，“看来今晚也不必借宿，我们就去宗祠里休息吧。”

走村，在山坡上，林大侠牵着海汐林的手，回望着村里那座“父”系宗祠在大火之中化为灰烬，微微笑着，对海汐林说：“这里就是她们的家乡，若有办法，又为什么要她们离开呢？清理了不净，她们便可以安心地在她们的家乡生活了。”

“林大侠。”海汐林抓住了林大侠的衣角，倒不是害怕，只是担心万一林大侠被发现，要怎么办。

——到隔村喝“喜”酒却一整个晚上加上一整个白天没回来的男人们和男孩们，其实它们的一分是回来了的，脖以上的分，就在大树上挂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