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，好去，御膳房！既然你们都来了，以后也别去了，现在带你们去御膳房试试手艺，要是大王吃了一兴，没准就让你们留下了。留不下也没关系，我给你们在城里找个活儿，再都把媳妇儿娶了。看你们壮大，给你们找俩大胖娘们，一定得上，嘿嘿。”老灰说的那叫一个真情实意。

老灰打心底里有些害怕这厨

？我们真不是有意冒犯，就是走错路了，你们放我俩走吧。”

“我某是那人吗？”

良姜琢磨了一下，问：“阿藏，你这话的意思是，要是一会儿你能跑了，你也不我？”

路越走越开阔，渐渐两边有了，就像是窑一样，有门有窗，有些窗里还透着烛光。越往前走，这房越多，上上下下好几层，的有七八层。往前一望不到尽，两边还有通，里面也是都是这样的窑，纵横错，阡陌通，不知有多少“人家”。这些窑比人住的要小很多，只有一半大小，若是小蓟那样的块，估计门都钻不去。

这俩鼠妖没说话，沉默，沉默是今晚的康桥。

阿藏皱眉，“凶多吉少，一会儿真要有危险，掌柜的你可别扔下我跑了。”

“路过咋路过到这儿来了……”灰衣挠挠，没想明白，索也不想了，“大王刚杀了一批御厨，都到这会儿了，让我上哪里找厨去？愁着呢，正好遇上您两位了，走走，您得帮我这个忙。”呵斥俩鼠给人松了绑，回去好好看门，这灰衣带着俩人往鼠国去。

继续往前走，良姜见怎么求情也没用，索闭了嘴往边上看。

这人不是别人，正是傍晚时候在店里吃铜锅的客人之一。

妈.的，这和尚真不是个好东西。

这里虽说窑很多，路上却一个“人”都没有，诡异得可怕。良姜的心撞得厉害，她悄声问阿藏：“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儿？”手被死死捆在背上，半动弹不得。

阿藏打断他的话，问：“你要带我们去哪儿？”

“还好老灰我跟你俩有缘分，这是你俩运气，也是老灰我的福气。”自称“老灰”的鼠妖嘿嘿一笑。

“我们就是路过，路过也被绑了，你们讲不讲天理王法？”良姜抢在鼠妖前说，先下手为，没理全靠胆壮。

灰衣是个话痨，边走边就不住地说话，先是骂俩鼠有无珠得罪了贵人，又说还好是他来了，那守门鼠光有力气，智力没怎么开化，抓了人都是送到城中牢里，有人来赎还好，像小掌柜你俩这在鼠城没半个亲朋好友的，三天以后全推到刑场杀了。这就是用来防你们这些闯撞的，但凡是城中鼠民，都知机关，没什么阻碍。

走了有三四条街，从路蹿一个小人来，撞在了他们上，这人抬一看鼠，张骂：“不长脑的东西，撞到了你爷爷！”再一看被压着的良姜和阿藏，语气上又了，疑惑：“您二位怎么到这里来了？这儿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。”

良姜后怕不已。

阿藏冷笑一声，：“刚不是杀了一批御厨吗？老灰，你说实话，到底带我们去哪儿，什么？”

“说不准，认识你也没两天。”

“家人慈悲为怀，首先要自己，然后才有命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