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痛恨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。

那固执让他无与比的痛恨。

“凯撒……”女人微弱的声音打断他，漆黑的眸直直的，“我要她平安的生，然后平安的长大，如今，我不是你的，孩也不是你的……你无权决定……”

手被握住，一边的医生向凯撒打了个，男人握着她的手放在边亲了亲，低低哑哑的开，“小诺，我们听医生的话，宝宝会没事的，只有你没事宝宝才会没事的。”

他忽然笑了，看着她惨白的脸，“你就这样恨我？恨不得让自己死在手术台上来惩罚我？”

断断续续，来来回回，都是这反反复复的四个字。

唐小诺没有说话，不知是没有力气还是无话可说。

她依然没有睁开睛，“保住……孩。”

这大约是人温一生最难看的时候。

“小诺，小诺，”凯撒了几张一旁递过来的纸拭着她的汗，尤其是染在睫上和眶周边的，他耐着，用最温柔的声音，“我们还会有宝宝的，只要你喜，我们可以有很多宝宝的。”

“我知了。”他低喃的笑了下，柔的眉目布着一层苍白的颜，的地方像是漏着风一般，空空的，他看着她的睛一字一顿的，那神让一边候着的医生和护士有错觉，他似乎比手术台上的女人脸还要难看。

她就是固执的，要保住孩，哪怕牺牲自己。

束手无策，他对着这个固执到极的女人，束手无策。

女人的长发透了，发丝黏在惨白的肌肤上。

她，你跟医生说没用的，你跟小诺说，告诉她孩以后肯定会有的……”

是，是，她是痛恨他的，他知。

男人蓦然的吼了来，“唐小诺，没有你，她要怎么平安的生，平安的长大？”他的眶极红，红的可怖。

她淌着汗意的眉目其实是没有恨意的，如果他仔细分辨的话。

男人的手指起，他抬眸看向一边的医生，神冷得令人战栗，“她现在情绪不稳定，给她打麻醉药然后……”

——【思考】不然让小诺难产死掉，凯撒孤独一

他一震，她说得简单，可是几个字句里的意味太决，决得让他心颤。

“不。”她仍是这个字，“我要她平安的生，平安的长大。”；

唐小诺吃力的睁着睛，声音虚弱得飘渺，“不……”似是支撑不住，她又重新闭上了睛，“保孩……”

她看着他，连摇的力气都没有，可是睛里的意味仍旧很清晰。

她的睫微颤了下，瞳孔也跟着动了动，似乎有些空的失神。

他低，距离很近的靠近她的脸庞，“小诺，好不好？”

凯撒怔了一秒钟，手撑在手术台上，微长的发垂下，“小诺，我知你恨我，”他顿了一下，“唐雪的事情，柳嫣然的事情，以后你想怎么样都好，就这一次，你听我的，让医生给你手术，嗯？”

亚瑟立在一边看着，没用声。

断掉的笔和没来得及动的纸张全都落在了地上，男人抿就再度去了。

他说，“你不是想跟我净净的了断，乖，你听我的，也许我们真的能净净的了断，没这个孩，我不会再纠缠你，你也不用以这么大的代价来报复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