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接说你的想法吧。”导演打断。

赵沐青以为，作为一个导演，他是有权利支任何镜下的人的一举一动，上次拍摄广告的是个年轻的导演，原以为他是资历不够，所以才不得不听取达克的上梯的建议。然而这次是个秃了的中年导演，看起来就像是个有话语权的，居然也不能完全将权利握在自己手中。

“那你有什么想法？”导演见谁都没有搭话的意思，便问达克。

“这首歌最重要的情是什么？是无论什么样的选择，都逃不过失去的痛苦！本上最该表现来的就是痛彻心扉！一个四周封闭的浴室，对着镜发呆，几个人在镜里对望一望，就能表达这痛？”达克不屑地发一声嗤笑，顿了顿接着说，“人内在的痛，反而通过外在的痛与乐纠缠才能最直观现！而与，就是的痛与乐，灵魂的痛与乐共同纠缠的最贴近的表达。”

赵沐青没想到导演居然就这么同意了，并且谁能告诉她，达克的想法是什么？她要合什么？可是谁都没有给她时间让她去想这个问题，因为所有的机、人员，立刻准备就位。

赵沐青慌了，她往姚亦坤的方向看了一，她想起了在上乐园时，他向在里站不稳的她伸手，想起他给她递过巾，如果这里还有谁能帮助她的话，那么只能是姚亦坤了。

“啊！”突如其来的刺骨凉意惊地赵沐青失声大叫。

赵沐青还未从姚亦坤的转中回过神来，一冰凉的从淋下。

“导演，我们这张专辑想传达什么你应该是清楚的，这首歌也是我们这次的主打歌，所以一定得心打造，在MV的拍摄上一丝不苟……”

向姚亦坤，一直在一旁准备着的姚亦坤则神情淡漠，双手闲适的抱倚在浴室的门边，似乎是否要拍这样一场戏，与他毫无关系。

当赵沐青到有只手伸她上衣的下摆时，她愤恨地用尽全力挣脱开。被淋的瓷砖地板有些，达克被赵沐青的推得向后

赵沐青想大概她的音乐素养太差，所以实在无法理解被人称为“最文艺的朋克王”达克，所说的痛啊乐啊的到底是什么意思，不过她还是知，“与”是需要通过什么来表达。

可是，当赵沐青看向他时，他像是没有看懂赵沐青中求救的信息，一直在一旁等着的他转走浴室，隐没在现场的工作人员中。

达克将着的洒对着她，赵沐青瞬间浑狼狈不堪。赵沐青来不及躲避，就被达克扣住手臂在沾满了滴的墙上，过程蛮横得像狱卒对待一个上了镣铐的犯人。

“那照你的想法拍吧，女演员合就行，各就各位！”

乐队的其他成员，谁都没有说话，赵沐青与他们近距离相了一天，也算将他们的关系看懂了个大概。来之前，室友给她普及了一些light&dust的八卦，说有知情者爆料，light&dust内成员关系不睦，甚至已经到了不屑与彼此多说一句话的份上，姚亦坤单飞是迟早的事。那天广告拍摄的时候，赵沐青这个时刻与他们保持数十米距离的人，都察觉到他们乐队的不正常，便对室友的话相信了几分，如今一天下来，她也能判断那个知情者是真的知情，所说不假。乐队的四个人，连面上的和谐都不屑维护。往往都是你说话，我闭嘴，你有事，你随意，我事，你也别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