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在她手中生生碎，郑婵的右手顿时鲜血淋漓。

“因为世实在是个太好的人，他又聪明又孝顺，殿下一直想将他培养成一个完的接班人。”郑婵微微压低声音，“不过，世妃也很好，她很善良，又很节约，即使优渥却从未轻慢任何人。即便刚成亲时殿下因世的原因对她不满，后来也渐渐对她满意。在您生时，殿下命人大肆庆祝，国内足足庆了一整个月。”

沈朝元吓了一，赶掏手绢往郑婵的右手上拼命缠绕。

“没有过去……”郑婵咬牙关，手也用力。

“没问题的。”郑婵态度决，“这次是婢不小心，要是让人知这件事，说不定会对小您造成不好的影响，所以这件事还是瞒住吧，婢也会小心，不会叫人发现我受过伤。”

郑婵坐在原位，里既有无奈，又有追忆，“您的决绝，真像世妃。”

青宁领命而去。

“总之……若不是那些可恨的刺客……他们毁了世妃，毁了世，毁了您，也毁了我……”郑婵的笑意渐渐从脸上消失，变成十分可怕的怨恨之，如同当年的刺客又一次现在她前，她用力握双手，仿佛随时要挥几拳，把面前的一切都撕碎。

“您的父母很恩。世与世妃小时候就见过一面，那时也是我跟在世妃边，我记得那时起世就对世妃另相看，后来也是世亲自选中了世妃，二人成婚后，便一直相亲近，那时殿下还曾经把世叫过去骂了几回，说他太过沉溺于小情小。您别以为殿下是当真不悦，他是因为太在意世，才会苛求他。”

“对不起，婢失态了。”郑婵反而很冷静，接手她的动作，将手绢绑。

“世和世妃……”郑婵本能地将两个称呼脱而，不过她一说完，便迅速察觉到自己的疏漏，首先回看了一，没有见到人才松一气。她扭对沈朝元说，“婢方才说的是您的父母，并不是现在两位。”

“不用。”郑婵摇摇，“这小伤不用惊动别人，婢自己可以理。”

她很早就想问，文思好像知一，但不肯说，宛椒看起来年纪不比她大多少，其余人更不用提。至于在大屋，晋王令她畏惧，世她不熟悉，世妃则总是避重就轻而且问个不停几乎不给她嘴的机会，现在回到正月园，跟自己父母同一个年代的郑婵来了，沈朝元才总算找到一位能够打听的对象。

郑婵微微一笑，目光逐渐迷离，像是在回忆着什么。

“不行。”沈朝元自己想了想，还是定地摇，“如果你的伤没有理好，可能会有更大的麻烦，这只是小伤，能给我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？要是有什么万一，那才是坏影响呢，你给我等一下。”说完，她去叫人，青宁来了，便命她去请大夫。

但是我有好奇，也不知应该问谁。既然你是我母亲边的人，一定对他们的事很了解吧？能跟我说说吗？随便说什么都可以，反正我什么都不知。”

“哦。”沈朝元，安抚她，“你不要怕，接着说嘛，我听不懂会问你。”

“我让人给你把大夫叫来。”

沈朝元赶倒了一杯茶，到她手里，“你不要想那些事，全都过去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