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斯明的气息从背后贴近，他的手臂也环过来，臂弯内侧贴着她手臂上的肌肤。

结果还是被叶斯明不由分说地带去了外一家练习室。

正要抬起脑袋寻找他的影，忽然之间，手就被握住了。手背连同手指一起被包裹在某个人有力的掌心中。

耳嗡嗡作响，叶斯明在背后压迫着她的气息却离开了些。

她很清楚，她和蒋晓都不是那喜在舞台上接受众人评论足的类型，所以还需要另外找表演的人。

带着平静不下来的心回看，却见他扭着笑的开心。

“你和男生往都不会注意保持距离的么？”他问,“你和他的距离，太近了。”

“你的同学，看来很不友善啊。”叶斯明瞧了蒋晓离去的方向，对乔小苗说。

乔小苗愣住了。脑刚转过弯，才回他了句：“那我和你的距离岂不是——”

即使是这据说最简单基础的内容，她也了一整个下午才练得稍微有些有模有样。

过程中无数次被纠正手型音程，他骨节分明的手不厌其烦地着她的指节手掌，偶尔在掌心多蹭了两下，就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。

苦恼疑惑地回看他。

乔小苗被突如其来的亲近镇住了，心不正常地加速。

乔小苗耳后有些烧。

“第二首曲，你跟我合奏。”叶斯明试了试音。

叶斯明和她坐在同一张黑琴椅上，让她照他的手法简单的旋律。

“他平时不是这样的……”她不知该如何好好解释清，只隐隐觉得,班级里唯一一个熟悉的同伴,也和自己分扬镳了。

“不是很复杂的东西。我教你。”声音在她耳朵边响起。

话没说完,叶斯明便很快继续起了方才关于晚会的事：“跟我去琴房。你也要上台表演。”

间不多了。而且现在再到哪里去找愿意上台的人？难你要上？”

叶斯明却对情况有些了然,抓住她的衣角，拦住她想要挽回蒋晓的意愿：“乔小苗。不准追。”

“噔！”一声，杂的琴音同时发响，再次把她吓得心惊，躯不由自主地一颤。

隔音良好的室内，空调冷气打得很足。两架钢琴沐浴在晚夏的天里。

乔小苗看

“我？！！”乔小苗思路立即被他带跑，“我还真的要上台？不是你一个人帮忙独奏吗？欸，别别别啊——”

？……！！

漆黑的睛斜地里转过来，波转，话音里也带着笑意：“乔小苗。你怎么还是这么胆小？这事都把你吓成这副模样。”

没多久她就被自己打脸了。

蒋晓没说话,沉默地望了望乔小苗和叶斯明，抛下一句：“那随你们决定吧。”接着便郁郁地离开了。

事实上一都不！

反应过来想要开离他远一，手掌却在慌中撑上横在前的琴键。

瘪瘪嘴，不服气地拉起琴凳坐下来：“学就学。不就是钢琴嘛……看着也蛮简单的啊。”

“我早跟你讲了我一都不会。”乔小苗手指在琴键上毫无章法地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