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还有吗？”韩信转过来。

“没

同袍。王于兴师，修我戈矛。与同仇！

岂曰无衣？与同裳。王于兴师，修我甲兵。与偕行！

将士们扔掉手中的酒盏，加到伶人歌的队伍中。不一会儿，齐王举行婚宴的前殿响起了无数将士们的歌声：“醉里挑灯看剑，梦回角连营……了却君王天下事，赢得生前后名。可怜白发生！”

案前的红烛不知伤痛地燃着，不知何时已烧掉了大半。

即将征时的士气很快得到鼓舞，投到接下的厮杀中。

韩信看着疯狂痛哭的将士们，想起内宴上一位年老、声音嘶哑的瞽人唱的歌辞：“天下风云我辈，一江湖岁月。皇图霸业谈笑中，不胜人生一场醉。　尘事如人如，只叹江湖几人回。”

齐王比她想象的要年轻英俊，又有份。自己作为王后，又是皇后的妹妹，生活不会差。这样一想，芰荷觉得齐王的冷落不算什么。

就在韩信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畅想中时，芰荷轻声：“大王，妾来时，皇后曾让妾转告一句话。说秦丞相李斯才过天下，功比周公，若不是过于贪恋富贵，变节失，将会和周公一样受天下人颂扬。只可惜他葬送了自己，也葬送了大秦。皇后还说，读史可以明智，如今天下已定，请大王无事时多读读。”

韩信与芰荷并没有见过面，芰荷采纳了西西的建议。

芰荷从韩信失望的神中隐约读些什么。她是二婚，第一次的惶恐早已不在。加上所受的伤，她对这次婚姻并没有多少希冀。她只是想报答，不让西西为难。在咸中，她早见惯了这样的婚姻，没有情，只是父皇需要、利益需要。

而今，战争已经过去，将士们想起曾经的厮杀，还有以命搏取的份地位、财富，甘与不甘，都被最后两句引得嘘唏涕。

韩信在门外迎着风了会儿，觉得清醒了，走室内。正在等候的芰荷听到脚步声，心里一。

韩信有些失望，在榻前默然半晌。长得不像，神也不相似。他知他得不到那个人，可一儿相似的也没有。

韩信踱了两步，回把盖揭开了。芰荷低着不敢看他。

一张清秀柔的面庞映韩信的睛，不像，虽然很漂亮，但一儿也不像，尤其是神和气质，截然不同。

那时没有后世的文工团，但每个军人都会唱这些军歌。这些歌曲是士兵们在面临鲜血浴杀战场时的心灵藉。韩信之所以最后十面埋伏打败项羽，就是因为让手下的兵士们唱起楚地歌曲。当楚歌响彻在项王军队上空时，许多楚兵泪满面，不战而降。

芰荷第一次与卢生成婚时，上并没有盖。这次来时，西西对她说，要是张，就个盖，既能掩饰自己的神情，又可以小心观察对方。而对方见到时，不会因突然跃睑的一张陌生面孔而不自在，反而会对盖下的面容有希冀。

岂曰无衣？与同泽。王于兴师，修我矛戟。与偕作！

“请王后，抬起来。”

“原来他也一样张。”芰荷想。

韩信来时，看红烛下的人却着个红盖，还有些奇怪。不过，想来是秦地的风俗。他没多想。伸了伸手，手就要碰上盖，却又缩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