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薇不禁想到了爷爷那天晚上与她回忆起乔家先祖的事情，以及爷爷对自己的多番叮嘱，生怕自己行差踏错。

辰轩摇，“不用。”

第10章

她有些失落，直到她发现，辰轩虽然不说话，却把菜差不多吃得净，在看到她的饭还剩下大半碗时，才放慢了速度。

饭后，辰轩又对着他的碎瓷片忙碌起来。

“随你，皆可。”辰轩抬看她，目无波澜。

阿薇哦了一声，不知如何接话了。好像从昨晚到现在，他们之间的对话加起来都没有超过二十句。

她还晃看到，辰轩手中的瓷一便知与普通人家日用不同，用的修补材料明晃晃的，像是金银那样的贵重金属。

从前小谨和爷爷吃了自己这几菜，都忍不住要夸一夸的。阿薇放慢吃饭的速度，悄悄看着辰轩，却见他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，吃得斯文优雅，却一言不发。

看着书案前忙碌的翩翩影，她觉得自己的猜测没有错，从

阿薇应了声，有些惭愧，新婚第二天，竟然让丈夫给自己吃的。可听他的语气，又辨不他是不是生气了。

午间，阿薇挑选熟悉的材了几拿手菜，支了桌在屋檐下，叫了辰轩吃饭。

阿薇也不便多问，洗了蒸笼碗碟，屋见辰轩还在忙活，便在旁边低声问：“要我帮忙吗？”

辰轩见她愣在那里，补了一句，“新鲜材放在溪中的坛里，在灶台下。”

穿梭于屋中各角落，她都刻意压低了动静，生怕打扰了他，却意外发现，这屋里廊下都没有扁担、工箱等补瓷匠摊用的家什。

她接着问，“午饭你想吃什么？”她实在没脸让人家再给自己张罗一顿。

难爷爷是想告诉自己，辰轩和乔家先祖一样是了不起的瓷修缮大师，并非普通补瓷匠？

阿薇谨记爷爷说的，若他不需要自己帮忙，自己便不可逞。

打开一个冒着气的蒸笼，里面放着一盘致的糕，一碗羹。

他未曾抬，只淡淡：“灶上有吃的。”

回想刚才的滋味，当真惊叹，他的手艺也太好了吧？旋即又觉得，这些不太像自家的，一盘糕统共有五味——枣泥、红豆、绿豆、桂、芝麻，那碗羹有汤的味，上面还撒了芽菜碎。

但她也不好闲着，就给自己找了些事，下午她把自己带来的东西都找地方归置了，又简单打扫了一下房间。

这一顿饭来，得多少功夫？

圆髻，再走来的时候，见辰轩已移了位置坐到一方书案前，开始修补瓷了。

阿薇忍住了笑意，心想，他还真是个闷葫芦，不过嘴倒是诚实的。

阿薇应下，收拾了一番便依着他的指示去找了材。溪冰凉，储存在坛里的材类丰富并保持着鲜乎劲儿。

刚才到溪边洗漱的时候，她已看到灶台的位置，是在右手边屋檐下。

自打昨天上午吃了两个荷包，阿薇到现在已有十多个时辰没了，看着香又养的，忍不住胃大开，将蒸笼里的吃了个净。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——让他以为自己量大，会不会不好？

阿薇见他还是没有让自己帮忙的意思，便不手，也谨记爷爷的话，不去窥看他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