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小山转脸问李华,突然问：“你那天联系的哥们儿是消防队的还是红角分局的？”

“恰恰相反。”陆藏摇，“这条线索是他主动告诉我们的，目的就是要让我们怀疑有内，分散我们的注意力。因为他知，我们如果从内开始查起，本查不到这个所谓‘内’，而且还会牵扯大量力。”他说，“外的人也未必不能传递消息，如果有心，从派所转移过来的路上有很多可以传递消息的可能。”

虽然是在夸人，但他脸上还是一副清清淡淡的样。

蒋东川：“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停留？”



汪小山：“所以我们怀疑内应在局里。”

他这话一，所有人的表情都严肃了下来。

他一副苦思冥想的样，抓耳挠腮半天。

“他说，‘这就是那个火灾的元凶吧’。”

汪小山余光瞥到旁边的陆藏，从刚才开始就一言未发。

众人齐刷刷看向李华。

“一路开回来的。”方家荣肯定地说，“不过在回来以后，在楼底下碰见了李华。”

“所以说这封信的现并不能给我们提供更多的线索，现在的突破还是在孙树旺上。”陆藏说，“据刚才的审问，我认为有人在他递消息，但这个人不是你们局里的人，也不是转移过来之前看守所的人。”

“对了！”

汪小山：“怎么说？”

不好听叫占公家便宜。”

“虽然有了线索，但这张纸条上的内容还是不容小觑。”方家荣说，“什么叫‘后果自负’？”他说，“难还能放火把咱们局烧了不成？”

李华莫名有些张：“你们嘛？刚才还说不怀疑同事以免自阵脚的。”他解释，“我当时在楼下送那个红角分局的陈队来着，蒋队让我负责跟他接案情的。”

第47章暗面（10）

他脸突然变得很难看。

“不是。”李华想了想，“还有两个技术员，就是当时在火场提取证据那两个。”他突然一拍桌，“我想起来了！”

“还记得我问他，为什么知你家着火的时候，他是怎么回答的吗？”陆藏问，“他说，他的朋友无不在。”

“如果他真的是冲着个人来，倒还不怕。”蒋东川脸凝重，“就怕他现在知我们有所防备，转而在我们控制不了的地方搞事。”他提醒面前的诸位，“别忘了他们擅长的是什么。”

陆藏愣了一下，摇了摇：“见没有，就是觉得你们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，最后能推理这么多线索，还蛮厉害的。”

“陆检，您有什么见？”她问。

井翔：“从昨天开始全市的所有幼儿园和小学都已经了警戒状态，消防和公安一律不允许请假。”

“孙树旺是我亲自跟着转移过来的。”方家荣开，“从派所的侯问室到大门，整个过程我都在他旁边，没有看到周围有任何可疑的人现。车窗我们也在里面拉上黑布，路上他也没和任何人。”

他吞了，看向众人：“当时师傅带着孙树旺从我们边走过去，我没说话，但是有个技术员凑了上来，拍着我的肩膀跟我说了一句什么来着——”

蒋东川：“就他自己？”

白萝贝一脸茫然：“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