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从天而降拍在李华脑门上。

“别了。”蒋东川从后面走过，颠了颠手里的文件夹，“来开会。”

汪小山笑不笑：“是啊，我要被调到你们家楼下的那个派所了。”

李华扯扯嘴角：“哪用您亲自开后门啊，我现在一掌打爆您狗就能在里面住一辈，岂不滋滋？”

“当然是牢房最便宜。”汪小山挑眉，“这么巧李栋走了正好空一间，要不要我走走后门把你安排去？”

“万全？”汪小山摸摸下，若有所思，“离芜城够远的啊。”

她朝门了个“请”的动作：“我就不带您过去了，您请。”

汪小山手上的动作一顿：“什么渊源？”

李华一脸惊恐：“哇，那我可要赶快准备准备搬家的事宜了，现在哪儿的房最便宜？”

一东一西两座城市，几乎跨了一个时区。

“喏。”白萝贝把手上的资料夹递给她，“这是我从警那边找到的资料。三年前方海曾经在从外地开会回来的路上和一辆托车发生刮，造成托车驾驶员当场昏迷，这个托车驾驶员就是陈旭。后来在警那边备案以后，方海这边还承担了陈旭的一切治疗费用。不过最后查来是陈旭酒后驾车，所以才没有追究方海的责任。我查过医院的记录，陈旭当时伤得不轻，除了轻微脑震，小骨也被车碾压。法医那边也说过，小骨上的伤虽然是三年前的，但恢复得并不好，所以他平时走路很可能还会有跛。”

“谁要去万全？”李华走办公室，把双肩包往沙发上一扔，“汪小山你终于要被调走了？”

“不一定。”白萝贝摇摇，“这上面签字的人是孙启源，这个人我也查了，他原来是是方海的司机，一年前因为妻工作单位的变动，一家三都搬去了内安省。现在在内安省万全市的一个国有企业董事长助理。”

申律师听着她把话说完，脸上也没有任何要生气的意思。

“人家赚得多，自然能摆得想要的排场。”汪小山拍拍她肩膀，“好了，先去准备陈旭的资料吧，等会儿蒋队来了还要开会呢。”

证据，而需继续收集证据的情形。”申律师推了推镜架，“如果现这情形，我的当事人完全可以合法办理取保候审手续。”

“我收回夸他帅的那句话。”白萝贝搓搓自己的手臂，“都一把年纪了还装，真让人看着浑难受。”

汪小山合上资料，若有所思：“车是方海亲自开的吗？”

白萝贝“哦”了一声：“话说我昨天晚上查了查陈旭这个人，发现他还和方局长有渊源。”

李华摸摸自己的脑门，有儿委屈：“为什么每次都和汪小山一起，最后挨打的都是我？”

“准备充分逻辑清晰齿伶俐。”汪小山拍拍手，“不愧是\'律师界的鬼申\'。”她顿了一下，“不过您大概是误会了，我们没有想阻拦您的意思。我只是想说，您要办手续不应该来办公室，应该去旁边的休息室等待，一会儿会有法务的同事去协助您填写报告书和申请表。”

汪小山扬

他抬起手，慢条斯理地把手重新带回去，拿起手杖和随的公文包，优雅地走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