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安不知他在笑些什么，那住持倒也没有让她想得太久。

黑手猛地掐她的脖。空气有些稀薄，阮清安见她没有回转之意，正用法术脱。

阮清安脸惨白，她突然不知如何回答她，她似是想起在她那些曾被丢弃的记忆里，她也曾执念太重，为了一人天雷之劫，不惜与天作对，不惜付生命。

瑛羽双手捂着的形在雾中一闪而过。

“我……不能帮，也没这个能力帮，路是他自己选的，人有天命，命数已定，我只是旁观者，他人悟修行也全凭自己领悟，更勿说与天作对，与天命违背。”

阮清安从三米的地方摔落下来，快落到地面时，萧衍南尾一甩，将她轻轻托住，放到地上。

只是那一圈又一圈烈的黑雾却没阮清安这么多想法，它化作弓箭朝着阮清安飞而来。
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？渡劫的人是我，受伤的却是他？为什么我能有下一次重新转世的机会，他却只有魂飞魄散？”

“呵，那你呢！你为什么不帮他？为什么不帮我？若是有你的帮助，他又岂会落到如此地步？”

你已经快要成了。这句话她没有说，她不想刺激瑛羽。

她知此刻的瑛羽心难去，几乎是了，又因才，心情又难以平复，气比起其他妖更为烈。

只觉地面颤抖了一下，有金光从远传来，瑛羽怪叫了一声，黑雾气渐渐消散。

阮清安听这人说话的声音就是瑛羽，知人在附近，也就不再用法术了，怕误伤了人。

瑛羽似纠结于此事无法忘怀，一字一句如诛心般。

她下意识的安抚。“瑛羽，你跟着我百年，看尽人世情，也知人生在世，对世事不能太过执着，否则执念枉，对谁也没有好。你此刻不应在执着于这些过去的事而不放，放下吧。”

阮清安本就是观六路，耳听八方。

为什么，可是无人能解，也无人能懂。

萧衍南此刻已全炸开，他竖着，下一刻就想要朝着黑手扑去。

“莫……动。”

瑛羽已经消失了，若不是这荒芜的地方上多了几个小坑，阮清安也许就会把之前的事当一场梦境了。

那住持正拿着他的法杖，在远静静的看着。见阮清安着脖颈朝着他看来，方微微一笑。

“施主可曾看破？人妖终是殊途，逆天改命有何用？不过是在

黑手掐着阮清安的脖，将她提到离地三米的位。

“对啊，我倒忘了，你是个不知喜怒哀乐的人，可我们相识这么多年，与他人相比，更甚亲人，你为何不愿意帮他？天命命数真的是已经定了？凡人生老病死终有定数，那你又为何与天命相违背，不老不死？”

阮清安知他所想，在他还未行动前，伸右手摸着他的尾。

瑛羽的声音似近在耳侧，语气里的悲伤是阮清安从未见过的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
许是久久没等到她的回复，在雾气里藏着的瑛羽又是一声怪叫。

此刻弓箭破雾而来，她耳尖一动，形一闪，便见一支黑弓箭从她面前飞过，雾中，复又化作了雾气。

一阵尖锐凄厉的笑声在雾里响起。

他笑得慈眉善目，说的话却让萧衍南中一寒。

下一刻雾里伸只由雾气堆砌成的黑手，骨节分明，枯瘦如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