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阿八赤将军，请务必劝大汗一句。”

李瑕却是另有一番分析。

军心显然不堪用。

来阿八赤明白，应：“好，史帅先迎战，我一定劝大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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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哥说了，要控制住降人。

十年，史天泽还是一遭如此清晰地受到战争的折磨。

开这四个字，让不少将领定下心来，纷纷大喊起来，将这消息向全军传开。

但史天泽能走到今天这一步，自有不凡之。

史天泽麾下的士卒才下，不少人已脱了盔甲正在啃粮，此时又听到战鼓，纷纷哀号不已。

王能舍生忘死、杀万军之中，胆气本就惊世骇俗。

“大帅！宋军又攻来了！”

山上，来阿八赤迎了上来。

“咚！咚！咚……”

“好！好！”

“因为我们要守的，远远不止一个钓鱼城！”李瑕掷地有声。

鼓声起，蒙军不断重复着他的话语，激励着越来越多人的士气。

“大汗无恙！”

话音未了，只听远传来了号角声。

战场双方都在列阵。

“报！宋军在列阵！又要攻过来了！”

他说服了王与张珏。

来阿八赤是术速忽里之，正经的蒙古勋贵大将。与那些契丹、党项、汉、吐蕃人不同。

“将军放心，宋军必不敢……”

蒙军士气稍振。

“将士们！宋人不知我们的大汗受长生天庇护，他们妄想与天为敌！他们错了，大错特错……”

“击鼓、鸣钲！”史天泽继续驱上前，嗓已喊到冒烟，“贺大汗洪福！”

终于，史天泽的阵列开始重新整备。

“下的情况，绝不可迁营。只要大汗不退，遣各支援我，必可击败宋军，甚至拿下钓鱼城。”

“我们应该继续与蒙军决战。”

“大汗受了些伤，没大碍，正在准备渡河到对岸大营。”来阿八赤已迅速应。

“若蒙哥受伤未死，我等今日不杀上去，要放他收兵养伤、稳定军心？”

他是冠军，要的是超越，完全不满足于参与到一场大战中看到“蒙哥死、蒙军退”这样的既定结果。

“我们将击败他们，拿下钓鱼城！南面的财宝、女人任你们劫掳！”

“大汗无恙！今夜将杀宰羊，犒赏诸将士护驾之功！”

一杆大旗迎风而立，上书“升兴元府都统王”，而旗下站着的却是李瑕。

“只要再打这最后一战！我们有十万大军……”

“为什么？万一钓鱼城失守……”

这远远不成为他的人生抱负。

史天泽不敢怠慢，脚步加快，上前问：“大汗如何……”

史天泽本不想说，但已不得不说了。

他还算镇定，：“我麾下将士疲惫，请大汗调生力军协防大营。”

……

“传令下去，全军上！”

目光落，大量的蒙军正向石山南面涌去，正在搭浮桥准备渡河……

来阿八赤安抚了史天泽，又：“史帅一定要守住大营，保证顺利迁营。”

历史的程到这里，对李瑕而言，只是刚刚开始。

军情如火，史天泽不再推辞，郑重一抱拳，重新向军阵中大步而走。

来阿八赤沉默了良久，：“史帅放心，你先迎敌，大汗上会派兵支援。”

“哪怕蒙哥毫发无伤，我等还有比今日更好的机会吗？只等蒙军明日休整妥当，再攻钓鱼城或长驱东向……到时，再想拼死一搏已不可得！”

来阿八赤又：“好在史帅回撤及时，没让宋人攻上来……”

但在蒙古人这里，北人和南人其实是不同的。史天泽这样的汉军统帅，绝不是降人，而是此次蜀蒙军的主力之一。

之后，宋军先完成了椎形大阵，开始向蒙军。

战报传来，史天泽生生把嘴里剩下的话咽了下去……

他所顾虑的，是蒙哥没死且稳住了军心，那么宋军野战必败，钓鱼城必失。

接下来，才是他要的改变……

“若蒙哥已死，蒙军必定掩盖消息，以求安全撤离。我等今日不杀上去，要等来年再迎击数十万蒙军不成？”

史天泽又向石山看了一。

“长生天保佑。”史天泽不论心中如何想，庆幸不已。

……

他换了一匹战，驱走在军阵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