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师兄，没你说的那么严重，”长生随即岔开了话题，“既然你们没意见，就这么办了，我明天就给朝廷上折说明情况，你们也将本兵调回舒州。不过还得委屈你们当回死刑犯，我会判你们斩监候，但朝廷历来有战时将功抵罪的制度，你们虽然有罪却可以罪立功，弥补过失，如此一来皇上也能对天下人有个代。”

李中庸说话之时陈立秋夹了个放到了长生碗里，随后又夹起另外一个放到了李中庸碗里，但听他这般说，不听，便将放回盆里，翻找过后换了个给他。

“三师兄，你什么意思？”长生看向陈立秋。

“不会的，”长生说，“皇上敢将天金牌赐给我，就是对我绝对信任。”

实则世人对男气概多有误解，真正的男气概是韧不，负重行远，而不是喝的脸红脖，然后大呼小叫，骂娘……

李中庸继续说，“皇上赐你天金牌应该还有别的用，但他肯定也能想到你会借助金牌赦免我们，既然如此，我们就不能让你难，总得些什么，让皇上对外有个代，你也不至于欠皇上太大人情。”

“唉，又来了。”陈立秋很不耐烦。

此时大等人也在外面吃饭，虽然也会说话谈，彼此敬酒，却不曾聒噪喧哗。

“我们虽然消息闭，对外面的情况也不是一无所知，”李中庸说，“下朝廷正值用人之际，我们可以帮助朝廷平叛讨逆。”

便不再理他，转看向长生，“老三是条汉，但他犯下了滔天大错，不但杀了皇亲国戚和朝廷命官，还一把火烧了平康坊，里面有很多人罪不至死，老三此举实属迁怒无辜。”

见二人同意，长生便继续说，“倪家远走西域留下了大量财产，离京之前我已经置了一些，但还剩下不少，你们这两万兵的军需用度我来负责，咱们不用朝廷调拨银两。”

“快吃吧，凉啦。”陈立秋再度打岔儿。

“你就不怕朝廷怀疑你拥兵自重？”陈立秋随问。

“行，就依你所说。”李中庸落锤定音。

“二师兄，打仗是要死人的。”长生说。

长生端起茶杯喝了，转而意简言赅的将倭人觊觎华夏龙脉一事说与二人知，待二人大致了解，便继续说，“我的想法是你们将其他州城还朝廷，只留舒州，舒州位于江北，不是南下北上还是东行西去都很便利，倘若有朝一日我需要调兵遣将迎战倭人，就会请你们兵。如果朝廷新军战事告急，你们也可以兵驰援。”

李中庸认识陈立秋不是一天两天了，知他大分时候都是吊儿郎当，不很着调儿，也不以为意，甚至不曾多看他一。

李中庸并不搭理陈立秋，而是继续冲长生说，“我们犯下的罪行本不该得到赦免，你为朝廷立下了汗功劳，如果可以赦免我们，皇上早就主动赦免了。之所以一直拖而不决，主要还是因为老三杀了皇亲国戚，皇上如果赦免我们，势必落人实，受人诟病。”

长生言罢，李中庸和陈立秋尽皆，他们虽然有心平叛讨逆，却并不是为了建功立业，也不图求功名利禄，只是想为黎民百姓些事情，而且他们内心也并不想被招安收编，即便被编张善的新军，他们也不得自由，被编其他军队就更不成了，因为历朝历代被招安的军队都不会受到重用。

“死则死耳，怕甚么？古人云穷则独善其，达则兼济天下，”李中庸正说，“战四起，征战连年，遭殃的还是黎民百姓，我们练气习武，理应为世人些什么才是。况且老三先前火烧平康坊，殃及大量无辜，我很担心他步诸葛孔明后尘，杀孽过重，伤及德。”

长生沉过后言说，“下朝廷组建了三十万新军，兵分三路平叛讨逆，其中一路由龙虎山住持张善统领，我与张墨的关系想必你们已经知了，不过我不太倾向你们与他们合兵一。”

听得李中庸言语，长生转问，“二师兄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陈立秋放下筷叹了气，“为了达成师父的遗愿，你欠了龙虎山天大的人情，等同把自己卖给了人家。为了救我们，你又欠了皇上的人情，哎呀我的老五啊，这些人情你以后可怎么还哪？”

“怎样都行，”陈立秋随说，“只是不能苦了我手下这些兄弟。”

正事儿议完，三人继续吃饭。

“哦？”长生的话令李中庸和陈立秋多意外，同时抬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