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你说，女失了贞洁后果怎样？”裴茉什么都懂，此时才逐渐獠牙，“年纪小小就是个懂得勾人的狐媚，浸猪笼也理所应当。是不是？”

裴茉的无微不至，更让裴慎忍不住为其开脱。茉儿前半生形单影只，夜不能寐，如今任她骄纵些又如何。

“但不许到最后。”裴慎呼无数次终于压下心中暴的愤怒。

“荒谬，荒谬，你当时才多少岁！他们怎么敢……”裴慎猝不及防听到这些泥的腌臜事，恨不得派人把他们都抓起来剥。

裴慎没带过孩，但某些动作是顺其自然的，他像安抚受惊的孩般轻拍裴茉窄小的背。

城里姑娘究竟，那些地里刨的哪能耐心猿意，那人家的男人就曾对她说，反正她是他儿的媳妇，他这个爹的先给儿验验货可不是天经地义。

听着师父叹气，裴茉还以为他一番翻涌下来燥，有不适。她赶轻手轻脚爬起来，踩着一双木屐为他去倒。

“师父上黏腻，弟给师父。”裴茉自己带来了丝绢，趁裴慎饮时替他拂去一额汗。

她俯下，似在嗅闻地停顿片刻，又轻轻覆上裴慎的，“父亲不看重我，我最终要嫁的，可盲婚哑嫁，我又怎知夫婿如何……前路未卜，我不想再留遗憾了。”

裴茉敢大逆不犯上，多半是被他纵容来的。裴慎叹了今晚不知第几回气，只盼日后裴茉能重回正途，因此事与他疏远也无妨。

裴茉端着过来，“师父喝。”茶凉而涩伤，所以裴慎内屋常备的是白开。

“是师父错了，为师总认为你还小，还不必懂恨为何，还不必将男女之事说与你听。”裴慎颤巍巍抬手，看似严厉的一掌，却最终没舍得盖在裴茉脸上，而是转轻抚。

“……”

“好，都依你。”床榻都能让她上了，一匹算什么。虽说不尽人意，可裴慎一生从不曾遭遇坎坷，裴茉就像上天派来拿他的邪星。

一滴清泪落在裴慎颧骨上，“师父，我只想活下去而已。”

少女握住他的手腕，“师父说错了。我很早就懂了。”她目光灼灼盯着裴慎，一字一句说“那人家将我买回去，童养媳。不仅他们家甩着鼻涕的半大小天天摸我，连他父亲，也不时对我动手动脚。”

“去甚？”裴慎也有些敬佩裴茉的行动力，年轻果真好。

全当他无法格守本心，愧称君。

裴茉自然说好，她重新靠上去，与裴慎肌肤相贴——裴慎还留有年轻时的底，肌理柔韧，附着薄薄一层肌，不至于单薄如纸。

“师父，我想学骑。”裴茉静静搂着裴慎的腰腹，神转向帐外燃烧的红烛。

误将孺慕之情认作慕之心。

她回府后故作透明，为了不让他人追究她从前落在外的，更是竭尽心力。

裴茉闭上双，表情极为虔诚，裴慎却将一双瞪血丝，死死凝注她微弯的黛眉，浅浅的窝。

他再已无法狠下心责怪裴茉，与其相伴数年她如何心裴慎还不懂吗。只是见过太多取豪夺，卖儿鬻女，心上早已染尘，缺乏安全。

卧床多年仍可见年少时洒脱利落。裴茉幻想着刚及弱冠的师父，踏行街，一日看尽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