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，您再把这几骨搭给我吧。”沈挑了三没的羊骨。

苦着脸的老汉叹了气，抹把泪：“没哩，我起早贪黑地伺了五羊，本想着过年多换些钱好带我家去城里看病，哪知……”

爷说完又开始痛哭起来，旁边的其他摊贩俱都听得义愤填膺，有人嚷：“这小偷也在咱村偷了粮，我二叔家就丢了十斤白面，才从磨坊磨回来的白面，当天晚上就让人给偷了，我二婶心疼得满嘴是火炮，饭都咽不下去！”

……

她很想将爷所有的羊都买了，可还是狠下了心，爷爷说过，在帮助别人的同时，不可以把自己置于险境。

杏也很想买爷的，可这实在是太瘦了，买回去只能炖汤吃，她咬了咬牙，用她自己的私房钱买了二斤。

老汉泪漱漱地了下来，泣不成声，全上下都笼罩着悲伤。

爷的羊其实并没有旁边刘大叔的羊，瘦得很，大都是骨，可沈还是决定在他这儿买了，就当是帮帮这位可怜的大爷吧。

“呜，我可怜的哩，也不知还能不能撑一年？呜！”老汉似是想到了伤心事，抱痛哭起来。

旁边的刘大叔笑：“爷你可是遇上善心人哩，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
爷激地给沈割了一大块羊排，明显比五斤多了些，沈给了他五元钱，没让他找零了。

爷动地了睛，不住嘴地嘟嚷：“好人哩！”

沈知红旗定同她想到一块了，孙家里的那些来历不明的和粮。

“还有我婆娘新买的二斤糖，路上就让人摸了。”

爷哽咽：“借你吉言，只要我家能好起来，我就是短十年寿也情愿呀！”

第83章083生蛔

刘大叔一见她，挤几丝笑意，叹息：“他孙总是肚疼，镇里的卫生所说是肚里有虫，只是卫生所没药，得上城里的大医院去才能有药，可等带了孩上城里，医院里的大夫都去扫厕所了，也没个大夫看病，有人就主意说得去省会，那里的医院还能有大夫看病！”

爷抹了把泪，哑声：“去城里的钱都是借的，全完了，我就寻思等这几羊卖了钱，带我家上大城市看病，可现在五羊最的三让人给偷了，只剩下两瘦羊，这小偷是要绝我孙的命啊！”

“这小偷可真可恨，要让逮着，定要扒了他的！”

姓刘，沈称他刘大叔。

刘大叔恨恨地啐了：“呸，让我知是哪个王八犊在咱村偷东西，非得削死他！”

沈忍不住问：“大爷，您孙得的是什么病？”

红旗用神示意沈不要在这里提这事，沈暗暗，她看了还在痛哭的爷，叹了气，冲他说：“大爷，我换您的吧。”

这些摊贩七嘴八地说着自己村里遭贼的事，时间大都是腊八前几天，也有人是这几天丢的，沈心中一动，与红旗换了神。

“我们村也有人丢了粱玉米。”

沈毫不犹豫：“成，我换五斤。”

“我的不，丫你给八角一斤，成不？”爷有些难为情，他觉得八角也贵了，可为了孙，他也只得昧一回良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