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燃摇了摇，转移话题问，“你们没去北非？”

然而，直到晚上，直到第二天一早，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又等太落山，唱片机里的音乐播放了一遍又一遍，卡尔洛等人却一个都没有现。

说到这里，埃尔还从脖里揪一条项链，那项链上除了穿着二战意大利北非军团的士兵牌之外，还有三枚黄灿灿的金币，“现在我只剩下这三枚金币了。”

特托同样从脖里揪穿着三枚金币和士兵牌的项链晃了晃，“意大利投降之后，我成了德国人的战俘，要不是运气好遇到了佩尔，而且他愿意把我送回意大利，恐怕我要在战俘营里关上两年才能回来呢。”

看了看手中喝了一小半的威士忌酒瓶，再抬看看飘落的冻雨，卫燃环顾四周，很快便被一家仍旧亮着灯的餐馆引了注意力。

“维克多，你呢？”特托接过酒瓶问，“你这几年去哪了？”

埃尔看向卫燃，“说起这个，维克多，你有佩尔的消息吗？自从他在两年前把特托送过来之后，我就再也没见到他了。”

“我来说吧”

埃尔接过话题说，“不过万幸，也因为我变成了瘸，对战场来说已经没有作用了，所以我才能活着回来，用我们当初在井里发现的金块开了这家餐厅。”

他的询问让埃尔和特托对视了一，随后齐齐的叹了气。

在这个生日糕的边上，两个沉默的男人正相对而坐，各自吃着一盘意大利面。其中一个男人的边，还放着一支拐杖。

“你是...维克多？！你还活着？！这大概是今天最好的生日礼了！”埃尔和坐在他对面的特托惊讶的看着卫燃，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
看得来，哈利也很担心卡尔洛等人的情况，一直都在努力给自己找事情，显然不想让自己闲下来多想。

特托拿起卫燃刚刚放下的威士忌给自己到了一杯，仰嘴里之后郁的解释，“那两个混在第二次阿拉曼战役的时候就死了，被英国人的地雷炸死的。”

埃尔拿起卫燃的酒瓶了一，“卡尔洛死了，帕内通也死了，我们不知去了北非，该怎么和佩尔还有那个英国佬哈利解释，甚至我担心他们也...所以还是不去了吧。”

“维克多，他们...他们是不是迷路了？”哈利有些慌的问。

“但愿吧...”

思索片刻，卫燃推开了餐馆的木门。可还没等他将第二只脚迈去，却听到埃尔不耐烦的说，“去吧，今天不营业！”

“我可没有埃尔那么幸运”

卫燃顿了顿，将第二只脚买店门，“至少来一份意大利面吧？”

两人手忙脚的在两辆车和井的夹角中搭好了两帐篷，挂上了亮度足够用来之路的煤油汽灯，甚至还起了一堆篝火，并且让唱片机都工作了起来。

“当然要谢佩尔”

搭起来吧”卫燃心中那不好的预越来越重，以至于整个人都有些焦躁。

“你不也没去吗？”

“我不知...”卫燃摇摇，拧开一瓶冰凉的威士忌，仰了嘴里，随后便被呛的连连咳嗽。

“那次烧伤让我在医院躺了差不多两个月，而且右还被截肢了才活下来。”

见卫燃一脸犹豫，埃尔摆摆手，拄着拐杖走吧台，从里面拿两瓶红酒摆在了生日糕的边上，“看来战争同样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好的回忆，既然这样，不如我们喝一杯吧！”

视线穿过这家餐馆拭的净净的落地窗，可以看到空的店面里摆着七八张桌，挨着落地窗的一张桌上，还摆着一个着蜡烛的生日糕。

“果然没能活下来吗...”卫燃喃喃自语的嘀咕了一句，转而问，“你们呢？你们...”

卫燃叹了气，扬起酒瓶往嘴里再次了一他喝不惯的威士忌，然而等他咽下这酒将视线重回地平线的时候，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条看起来颇有年的街上。

“只是恰巧路过”卫燃将手中的酒瓶放在桌面上，看了埃尔边的拐杖，又看了坐在他对面的特托，终于忍不住问，“卡尔洛和帕内通呢？他们没和你们在一起？”

“我甚至给那两个混准备了生日糕”哈利看了自己的车方向，忧心忡忡的说，“再等等吧，说不定他们很快就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