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理好住钻房间，他反锁了房门之后，将这个并不算大，环境也绝对说不上好的房间仔细检查了一遍，直到确定没有问题，这才拉上窗帘，召唤了金属本。

与此同时，戈尔曼驾驶的面包车也艰难的开了针叶林，碾压着厚实的积雪驶向了海参崴城区的方向。

“明天就有一趟飞往华夏的航班，机票我都帮你买好了。”戈尔曼离开前，将一张机票递给了卫燃，“好了，我也要敢航班回喀山了。维克多，节快乐。”

卫燃难以置信的将金属本翻到第一页，自己的照片和名字下面，军衔一栏仍旧是个少尉。

这军衔到底代表了什么？卫燃轻轻拿起放在桌面上的帽徽攥在手心，疑惑的喃喃自语着。

这一倒是比刚刚的疑问来的稍稍简单一些，自己第一次得到军衔是在藤县保卫战的时候，那次回来之后不但得到了军衔，连手中的本也换了个长满锈迹的金属儿。

戈尔曼笑了笑，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，一路默不作声的将车开到了海参崴城区，把卫燃送到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净的酒店门。

他如今已经习惯了这不符常理的金属本的存在，也习惯了它带给自己的各便利，更习惯了金属本总想死自己的险恶用心以及时不时整的各活。但即便如此，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依旧让他在吃惊的同时越发的困惑。

卫燃发一声充满疑惑的惊呼声同时，那金属羽笔也啪嗒一声摔在了纸页上，而刚刚绘制的图案，乃至那四个大字也像是时光倒似的，以可见的速度消散，最终又变成了一页淡黄的空白纸张！

卡尔普说着，拿起连接着小雪橇的绳搭在肩上，拉着吃剩的东西和他们制造的垃圾，和达丽娅以及安娜老师一边闲聊一边走向了停在几百米外的越野车。

“谢谢”这老接过装着麻辣兔的塑料袋，脆的转又钻了针叶林里。

目送着戈尔曼的车消失在街的尽，卫燃回看了看后的酒店，稍作犹豫之后，打开手机一番搜索，随后拦下一辆租车，随机换了一家酒店。

是因为那次差儿死在战场上？卫燃在冒这个想法的瞬间便摇摇，显然不是，这金属本虽然一直难为自己，但它的目的大概率不会真是想杀死自己。

从国回来的路上，他可一直在查阅关于那场运动会的资料，要不是有戈尔曼的事情耽搁，外加当时穗穗一直在边不方便，他早就想付诸行动了。

听着对方嘴里冒来的那句跑调的汉语祝福，卫燃笑着答，“节快乐，戈尔曼先生。”

“我们也回去吧”

将这个注定没有答案的疑惑同样压在心底，卫燃收起金属本，直接裹上了被，既然现在军衔过低，那就以后再说，况且这瞅着就要过年了，万一再和上次藤县一样给自己个半死不活，这年还过不过了？

“互惠互利而已”卫燃坦诚的说，穗穗确实算是帮了卡尔一把，但她可一儿都不吃亏。

“没什么”卫燃摇摇，顺势收起了刚刚一直在打量的帽徽。

也就是说，有些历史事件对军衔是有要求的。所以这情况以后也有可能遇到？卫燃重新弹开掌心，暗暗思索着这金属本对军衔要求的评判标准。

“对你来说确实没什么，但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戈尔曼说到这里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另外也要谢你的女朋友对卡尔的帮助。”

“这玩意儿还有军衔要求？”

在他颇有些张的等待中，金属本哗啦啦的翻到了空白的第17页，那支金属羽笔也绘制了一张大手，这只手的掌心，便躺着那枚五角星帽徽。

然而，就当卫燃一气准备记住份和归回任务，然后迎接那刺目的白光时。那支金属羽笔却在刚刚绘制来的图案下面写了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——军衔过低。

“这次多亏了你的帮忙”戈尔曼突兀的说。

战争烈度？显然不是，客观的说，无论是斯大林格勒战役还是柏林会战，随便哪一个拿来，都比二战后发生的大多数战场更加血腥残酷，所以显然，军衔和战争烈度之间应该并没有任何的逻辑关系。

“啥玩意？”

收起医疗箱，卫燃拿着金属本躺在了床上，转而开始琢磨晋升军衔的途径。

可如果和烈度无关，又是在哪一方面对军衔有着要求？左思右想无果，卫燃也只能一脸遗憾的取金属本里的医疗箱，将手中的帽徽放在了医疗箱的最底层，与藤县战场时，那个小护士留给自己的书信放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