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离得最近的学生助理回复说：

学生们人数多，年轻聪明灵巧的黑脑袋一个挨着一个，从天空中俯瞰，简直就像铺了一层黑的绒地毯一般。

他旁边的豫武苏将军撇嘴：

“唐努乌梁海！”

真实的细节，说起来还是很平凡的，周大将军的巡边大军从木兰围场发，人太多，人吃嚼，天气苦寒，前锋后勤，杂事繁多。虽然行军速度比标准的军事守则快了一倍，绕路的原因，整整用了三个月的时间，才到达唐努乌梁海。

“唐努乌梁海！”

有公推的当地老者，走过来说话，开居然是中原的汉话。让人立时倍亲切。老者的叙述：

北寒带边缘的早时节，树木低矮，除了叶尼河的冰雪还没有消，其他还有到都是大片的颜通透的湖泊，湖面如镜，波澜不兴。

“唐努乌梁海！”

先生说这是天下大事，后来的史书上也是这么写的。

校长满意的压了压手：

“唐努乌梁海！”

周大将军皱眉，想了想才说：

“好像是满语！”

“风声雨声读书声，声声耳，家事国事天下事，事事关心。周大将军巡边唐努乌梁海，这是天下的大事。你们一定要记得。下面跟我一起念，唐努乌梁海！”

“唐努乌梁海！”

“对！”

当地的土人打渔为生，生活贫寒，没有什么剩余价值可以当成税务来上的，化外之地。那些打鱼的土人，见了大军，竟然也不害怕。

那天天气不算是特别好，天上堆积着大量灰白黑的云，云朵转变幻，就好像上演千军万战的大戏一般。

“我们这个地方，原本是归大清的，早几十年，大清派来过一个参赞。参赞老了后，多次向朝廷发信，请求派遣新的官员过来，朝廷那边也不回复。后来签订了一个什么条约，说是我们归了沙俄辖，沙俄那边也派来一个参赞。四年前，有个沙俄将军带了五十多个兵过来，把那个沙俄那个参赞杀了。现在我们都归那个将军了。”

“来！同学们，跟我一起念，唐努乌梁海！”

校长拍手称赞。

“把那个沙俄将军带来见我！”

“不是都想当官吗？前清怎么没有派人过来？他们说的那个参赞，是几品官儿

学生们很听话，跟着一起喊：

“唐努乌梁海！”

校长给自家的学生演讲。是轻松自在，信心十足的。

校长站在台之上，二蓝布的长衫，随风舞动。伸手指向后那面方大了几倍的大民国全地图：

底下的学生们开始血沸腾，跟着一起喊：

“你们知唐努乌梁海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
周大将军说：

要地，就是大学和专门学校。比如上海本埠的平安工程师学院，已经扩招了多少次，在校师生过万。

“带五十多个兵也叫将军？早跑的没有影了，这天大地大，实在是不好找啊！”

学生们互相看看，很嘈杂的互相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