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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想吐,只能滚动着喉咙吸吮口中地性器。他打心里喜欢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虐待的痛苦,雌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,随着艾尔海森的动作前后甩出无色的拉丝。
而赛诺也没好到哪里去:他的性器被卡维含在喉咙里讨好吸吮,后穴里作乱的性器一味顶着他的前列腺顶撞,平日里再意志坚定的人也无法抗拒这样可怕的重合快感,更何况以他的视角可以把卡维受虐的淫乱画面尽收眼底,他看着那凌乱的鲜红巴掌印,那被掐出青紫痕迹的柔韧的腰,以及被精液玷污的潮红的脸贴在自己胯间的模样,越看越觉得身体燥热,仿佛那个因为受虐兴奋的家伙不是卡维,而是同样被夹在中间玩弄身体的自己。
“我、我也想要……”他扭着身体恳请,眼神黏着在卡维伤痕累累的臀肉上。
“诶?你想要什么?”提纳里有些不解。
但艾尔海森一看赛诺那没被喂饱的样子就心下了然,这家伙大概率是对着卡维发情了,也想像卡维一样被打到高潮。
本着助人为乐的良好品德,艾尔海森扬起一巴掌,重重地扇在赛诺的乳肉上。
“呜——!”
赛诺哀鸣一声,蜜色的胸口立刻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,他痛得要流眼泪。可是性器与后穴同时被照顾的感觉太过强烈了,就连这疼痛都一起转化为甘美的快感,疼痛慢慢散去,乳肉处却仍然残留着温暖酥麻的感觉。这就是卡维挨打时的感觉吗?他好像并不讨厌这种热辣的淫刑,反倒本能地挺起胸膛索求更多。
预想中的巴掌没有降下,而是抽到了赛诺的身上,卡维有点嫉妒,不满地哼哼着咬紧后穴中的性器,催促艾尔海森接着调教自己。
艾尔海森觉得他们淫乱而饥渴互相争抢巴掌的样子颇有趣味,最初还是雨露均沾,掌掴一下卡维的臀肉,再抽打一下赛诺的乳肉,噼里啪啦好像在玩节○天国,后来就故意只满足一个人的受虐欲望,乐得看被冷落的家伙焦急求欢。
“你们玩得倒是热火朝天,完全忘了我的存在。”提纳里戏谑地说道,双手托起赛诺的膝窝把他举起,把那湿漉漉的雌穴对准了卡维的脸。他并没有用全身力气抱起赛诺,而是把一部分重量交给卡维的脸承担,结果是卡维的鼻子被赛诺的雌穴包住,脸也被压迫着,一呼一吸之间都是精液与淫水的气味。他殷勤地探出舌头舔舐赛诺敏感的雌穴,能感受到内壁颤抖着勒紧他的舌头。
艾尔海森握住赛诺的性器,拇指堵住铃口,飞快地套弄起柱身,于是赛诺淫乱地叫着高潮了,他的后穴紧紧箍住提纳里的性器榨出一股浓精,雌穴潮吹出的液体呛得卡维咳嗽不止。至于性器,艾尔海森恶意地堵住铃口不让他射精,他难受地扭着腰,恳求艾尔海森快点让他释放出来。
艾尔海森指了指卡维的脸,于是提纳里就会意,稍稍调整姿势,让赛诺的性器前端正好贴在卡维的下巴上。艾尔海森放开手,那性器就不可控地喷出又一滩精液,卡维的额头、眼睫、脸颊、唇齿都被精液玷污,再搭配上那被掌掴到翻白眼的高潮脸,实在是太糟糕了。
艾尔海森喘息着射满了卡维的后穴,在性器拔出的瞬间,精液咕嘟咕嘟地和润滑液一起流出,顺着臀缝淌到背上,或是挂在雌穴外面增添色情气氛。
“哦?他吐着舌头在接赛诺的精液呢。”提纳里观察力敏锐,调侃道,“艾尔海森,卡维变成这副模样也是多亏了你的教导吧。”
艾尔海森并没有否认。
卡维和赛诺已经不能再做了,他们大开着双腿躺在床上晾晒雌穴与后穴,进入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。提纳里好心地拿了条毛巾擦掉他们身上的秽物,可是擦去腿上的精液后,又会有新的从后穴里流出来。他渐渐失去了耐心,也和艾尔海森一样坐在一边悠闲地享受贤者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