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聚会神地面朝鬼魂消失的方向又戒备半晌，周星位安静如初，周聚额上的太极蓝印不再发光，谢识着镜在他师兄的剑和他师兄之间来回端详许多遍，言提议：“她大概不会再来了，歇会儿吧，折腾一晚要累死我了。”

“介知，放下去。”周聚以为他醒了，木着脸命。

然而快没有用，得到才有用，周聚刚睡下没多久，便压了房梁一样沉重，连呼都困难起来，周聚睁开，谢识的胳膊便是那房梁，他正挂在周聚上，吐息平稳，俨然是睡得很好。

周聚无奈：“我只是想问，你拼床甚么？”

谢识回眸看去，周星位剑后，赫然现一张奇怪的脸，那张脸是个小女孩的廓，却有七只睛、三张嘴，且没有鼻，十个官歪歪扭扭地挤在掌大的小脸儿上，再仔细一看，和下还各有一只耳朵。

周聚脸不太好，“她不怕周便罢，连我也不怕？！这……葫芦也收不来……”

“说起来，师兄，你记不记得在客栈里，周引来一个……”

周聚不知谢识葫芦里卖什么药，他想，谢识这么总会有他的理，于是抻抻手腕，弯腰将自己这边的床与谢识相对推近。

“那你不可动，”周聚脱了外袍，坐到床边，嘱咐谢识，“我会醒。”

两人睡下是后半夜的事了，开后太总是来得很快，且姚家养了，天明时又亮又吵，烦得谢识低声骂人。

“这床太小了，”谢识坐直，与周聚解释，“不够我翻，师兄你睡觉最规矩，让空给我。”

这还是这对师兄弟一回受挫。

谢识见周聚没反应，问：“你要守夜？”

周聚也觉得惊恐反胃，他存有几分冷静在，挡在谢识前，周聚额间驱邪太极纹湛蓝发亮，他摸腰间的葫芦，使指甲翘开葫芦嘴儿，对准那小鬼念起咒语来。

谢识在此刻反应过来，挽起玉拂尘，大喝一声“散”，专破邪魂的玉拂尘便飞速向那小鬼去。

一模一样的床榻拼得严丝合，谢识脱得只留下里衣，扑被褥里，蹭了两下抬对周聚笑：“师兄，是新的，还熏过香！”

谢识同样面不甘，“好个小东西，拂尘都叫她躲过了！”

谢识没动，周聚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姿势摆正，翻了个，闭上准备睡，上下才一合，谢识在后面又黏过来。

谢识想问客栈里鬼影的事，话还没说完，他忽觉腰间一，是被周聚拉至后，“砰”一声，周星位落回桌面。

谁知那小鬼眨了眨五只，不为所动，甚至摇了摇脑袋，咯咯咯地笑了。

。

“醒了就起来。”不知什么时候，周

周聚动了动已经被谢识枕麻的肩膀，想把谢识的手放下，谁知甫一碰到谢识手腕，这气纯便哼唧一声，朦胧叫周聚“别动”。

周聚：“？”

“啊！”饶是谢识，在镜后见惯了魑魅魍魉，也不禁被这怪异的鬼脸吓了一，那七只睛并排长，绕了脑袋半圈，三张嘴奇大无比，额和两腮都有分布，而且还正张红白齿，又恶心又瘆人。

周聚，叹：“平常这时候早睡了。”

谢识答应得十分快。

谢识将镜隐去，行至两张床中央，目测过床宽，又劈开丈量中间宽度，摇啧啧不满：“师兄，来，咱们把床拼一起。”

周聚：“......”

周聚：“……”

小鬼法灵巧，拂尘半不曾近她，她飘在屋中晃了片刻，只在刹那间又凭空消失了。

“来呀！”谢识已经在推床了，且对周聚的疑惑视而不见，“快！快！来帮我！”

周聚累得很，也懒得再他，着枕巾无声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