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朝站着不动，任由她发。

小树枝突然断了，程夕扔掉手中剩下的半截，站起来往家走。

程夕趁大家不注意，悄悄了门，她怕自己再待下去，会忍不住在众人面前失控。

已经记不清了，好像过了很久很久，现在的程朝肩膀变宽了，托着她的双臂也更有力了。程夕歪过看他的侧脸，他下颌的线条也更加锋利了。

程朝把她抱得更，自责和愧疚笼罩着他，但程夕的讨厌更让他忧惧。

程朝还未开，人群中就已经有人替他回答：这是什么傻问题，哪有哥哥不妹妹的？

最后程朝背着她回家，程夕趴在他的肩膀上，回忆他上一次背自己是什么时候。

她不想听程朝的想法了，多得是比北京还远的地方，也多得是躲着她的办法。只要程朝想，他就能到。

程夕闭上，程朝的亲吻落在她的睛上。

好。

程朝无法辩驳，只有抱住程夕。

程夕抬看他一，又低下去，手里拿着小树枝继续在地上胡地画着。她画了一个太，又把它涂掉。

怎么来了？程朝也在她面前蹲下。

她知这是不可能的，回不去的。

那你的想法呢？

哥哥，你以后不要躲着我了好不好？

程朝跟着她来，看到她蹲在路灯下，影在脚边缩成一团，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。

我讨厌你们，尤其讨厌你！你是妈妈的帮凶，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！

那只是爸爸的想法。

许久，程夕终于平静下来，朦胧的泪望着他。

你要去北京读大学吗？

她本没什么手劲，没让程朝到多少疼痛，自己却先脱力了，她扯着程朝的领，抵在他前，整个人几乎要站不住。

他本离不开程夕呀，也无法接受程夕离开他，甚至无法接受程夕对他有除了喜之外的其他情。

可是程朝已经莫名其妙躲着她了，现在还要去北京。北京那么远，他是打算彻底把自己丢在这个不过气来的家里吗？

程朝用怀抱锁住她，用亲吻囚禁她。她的额和边发，她的泪和愁容，都被程朝毫无章法地盖上印章。他低声祈求：夕夕，不要讨厌我。

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，但是不要讨厌我。

她好像也很久很久没仔细看过他的脸了。

怎么了？

他的脸忽然放大，以至于让程夕觉得前的哥哥和从前不太一样了。

好。

爸爸不喜我还要装样，妈妈只想要我变成她喜的模样，还有你，你明明知妈妈那样，为什么要躲着我？

程朝察觉到她的视线，转过来与她对视。

还未走几步，程夕忽然回，接着拳落在程朝的肩、，小也被她踢了几脚。

哥哥，人为什么要长大？我不想长大了，我们回到小时候好不好？

哪有哥哥不妹妹，真的是这样吗？

那哥哥呢？哥哥我吗？程夕突然问。

酒肚上摸了一圈，仿佛是给慈的父亲这个人设画上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