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依言朝校门退，一步一步。

恐怖分迟疑再三，释放了大批学生，最后只留下一名九岁男童

满面泪光的孩童们就这么浑发抖地蹲了下来，蹲在死去的同学侧，双目惊恐地注视着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人。

因此，枪响时，祝清晨就看见他猛然扑倒在垃圾桶后的场景。

前方已经有警察下意识伸了手，想要迎接他们。

，近乎于命令。

歹徒还在对警察喊话。

她并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，只看见他一动不动趴在那里，弓着腰，姿势极为扭曲，却还拿起前的相机，调好焦距，借助垃圾桶的掩护不断着快门。

又比如，狙击手已经在学校旁边的楼上就位，却迟迟下不了手，因为三名恐怖分都在周绑满了土质-炸-弹，还劫持着人质。一旦狙击手稍有失误，就可能中人质，抑或引爆土质-炸-弹，令三十余名人质和现场警察一同丧命。

因为直升机载人数有限，恐怖分不得不放弃大批人质，至多携带一名幼儿同行。解救剩余人质，意义重大。

而他们死死瞪着那一幕，却不敢发声。

第十四章

她震在原地，没动。

14.英勇

剧烈的枪击让他的动作凝滞了片刻，然而很快，他又开始拍摄。

就在警察与恐怖分之间的空地上，那几名被扫的孩童就这么倒在地上，一动不动了。

一旁的记者一直在捕捉指挥官的话，零零星星用英语着报。

恐怖分大声叫着蹲下。

哪怕她清楚看见，他的白t恤后面已经开始渗血。

比如又有三名学生中枪亡。

校内一直僵持着，直升机在十分钟后抵达现场。

里间的警察拿着对讲机，外边的指挥官也能及时得到信息，决断。

“相机先借我。”他又说。

比如恐怖分提要求，要政府立调来一架直升机，供他们离开，否则就继续杀害更多人质。

祝清晨也就理所当然知了更多事情。

但也只是知会一声，并没有征得她的意见，已经把她搁在茶几上的相机挂在了脖上。

还有警察拼命叫他们别动，别动，然而为时已晚。

那群孩都像是哑了一般，几秒钟前还在尖叫着、哭喊着，不顾一切往外冲。此刻陡然间站定，一动不动，仿佛被走生命的玩偶。

薛定离事发地不过十来米，后是一排铁质垃圾桶，就在恐怖分冲来时，他想也不想便卧倒在铁桶后面。

因为姿势太扭曲，伤又震裂了……

指挥官最后的决策是，尽力安抚恐怖分，以最短时间提供给他们所需的直升机。

祝清晨开想说什么，可最末也只能闭上嘴，什么都说不。

他并不知，从黄线外堪堪可望校门，望见这一块狭小-仄的天地。

更多的鲜红从地上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