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后，他与她近乎面贴面，她凑在他耳边大声问：“你以前来看过吗？”

可他一动不动站在那，却觉得她越走越近，越走越近，近到令他没由来一阵张。

“想看？”薛定问她。

从冰面上下来，散步一阵，又开始垂涎于路边的老北京爆肚和糖葫芦。

老太太将文学世界里伟大的人悉数引荐给他，而他也就过早告别了没心没肺的时光。

他一一买给她，她却又吃不完，只好装在袋里，他替她拎着。

薛定也是一愣。

几乎是一收腹，她就开始回想自己的肚长什么样……

上，夜夜有灯光火海、琴乐歌声。

店内昏暗一片，只有灯忽明忽暗，闪烁不已。

话音刚落，他就带着她往里走。

却也在这一刹那，薛定恰好抬起来。于是相距极近的两人，因为一人撇嘴，一人抬，她的嘴几乎到他的面颊。

在那激烈的音乐声中，她几乎是嘶吼着在发问。

老友偶尔要聚，会选在后海，一到夜里八，天一暗，乐队演唱的间隙，就会有一场十分钟左右的钢舞。

可是此刻，天光渐暗，湖对岸的灯火渐次亮夜空，他的视线却被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所占据，再一次回到那些年，光是站在这片湖边就会到开心的时刻。

他看过？

过了座桥，路边的某家酒吧门挤满了围观群众。

台上的女人只穿了比基尼，材不是亚洲时兴的瘦竹竿，而是欧更行的弹。除了大，常年钢舞练的肌也相当有力量。

她姿态笨拙地离他越来越远。

店内的音响效果太好，鼓与乐声几乎将耳震破。

她就在他前。

她要与薛定说话，他却隔得极近也听不见。

祝清晨一愣。

薛定。

祝清晨注意到，她的小腹有清晰的人鱼线和腹肌。

台上的女人还在搔首姿，火辣。

祝清晨是真能吃。

她在冰上踽踽独行。

他就在这附近长大，儿时也会和大院里的孩一起来，疯玩打闹一阵，后来长大些了，就渐渐收敛起来。更多时候，那些孩在后海玩冰，他就坐在窗边看书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，茨威格的，亨利·詹姆斯的……

但也只是极为短暂的片刻，一个稍纵即逝的亲密接。

祝清晨凑近了去看，才发现大厅里有人钢舞，乐队激烈地伴奏，舞女郎姿妖娆妩媚，一大波浪在空中肆意起伏。

他看过几次。

面与面不过几厘米的距离，温的呼几乎抵达他的面颊。

挑了个正对舞台的位置，两人坐了下来，薛定了杯螺丝刀，替她要了杯自由古。

哪怕店内人

祝清晨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，嘴角微微一撇。

他居然看过……

她，“还没见过真人钢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