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定的字迹苍劲隽永。

非常直截了当地赶人。

薛定一动不动倚在那，在祝清晨不知的时候，目光里又一次充斥着那不动声的温柔与光影，专注地看着她。

薛定没来得及阻止，书中的一张照片就轻飘飘掉了来，他伸手夺过，可祝清晨疾手快，已经捡了起来。

这辈，哪怕是客死他乡，他有他的军旗，足矣。

索借着她熟睡之际，再多看两。

因此我想念你。

祝清晨撇嘴，“才刚醒来就赶我走，也没说让我喝杯咖啡。”

她随手拿起他搁在茶几上的书，翻了两页。

脑中依稀浮现旧时读过的一首诗。

又希望她永远也不知。

就要送走她了，就要离开祖国了，他日恐怕再见面的机会更少了。

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，

我毫无阅历，毫无准备。我一栽我的命运，就像跌一个渊。

他说：

她想笑，又觉得眶莫名发。

即使早

“……随手摘抄罢了。”

日光倾斜一地，半透明的白窗帘轻轻摇曳。

……

两人情愫未明时，还能借着送相机的借去看看她，如今闹成现在这不尴不尬的关系，他也再没什么理由去勾起她的心弦。推开她的人是他，好死不死又冒去挑逗一番，这事，他不。

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，

记忆里有很多这样的瞬间，她站在他的窗往外看，看以列的三角梅，看巷里的老先生老太太坐在门聊天，看这座古城低矮陈旧的建筑，和远传来的圣歌唱。

照片上的人……是她。

他希望她知。

看着她。

那时候，她站在他在以列居住的小屋里，倚在窗，圾着拖鞋有一搭没一搭晃悠，朝窗外看。充沛的日光洒了她一，而她浑然未决后有人拍下了她。

祝清晨醒来时，薛定已不在门边。

“醒了？”他合上书，搁在茶几上，“走吧。”

祝清晨不知薛定什么时候拍了这张照片。

你是我的军旗。

你是我的战友，

*

抬看他，他慢慢地，慢慢地伸手拿过她握住的照片。

只有她。

诗摘自恋人之间往来的书信，诗的末尾，那个像战士一样刚烈不懂妥协的文人，用他刚烈又不懂妥协的方式表达情思。

着糟糟的发走到客厅，她看见薛定在喝咖啡，手里捧了本书。

只是祝清晨目光一滞，停留在照片下方那一行小字上。那行字就摘抄自她手里捧着的这本书中，恰好就在夹住它的这一页。

当他跨过沉沦的一切，站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，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，她亦是他的军旗。

她看了手机，一个午觉睡到了下午三……那人也不来叫她？

薛定倚在门，借着照窗内的朦胧日光瞧着她。

明。

他写着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