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看了一后照镜，见镜中的少女无悲无喜、面无表情，确定自己没有惹她生气后，才敢开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夏檀青正在喂月光吃牠最的小鱼饼，一听叶菲凡的话，手忍不住一斗，饼屑掉了一地。

“往右转。”叶菲凡已经完全清醒了。

车闪开了障碍，却还是撞上几个丧尸，幸好他们都已经烂得差不多，肋骨和骨大半，大概只能用视觉恶心到人类，没什么攻击。车就像撞在广告招牌上，没造成什么损伤，只有被撞的丧尸瞬间散了形，成为地上的一堆碎骨。

他们所在的公路其实是一条北上公路，当初病毒在南方爆发，逃难者纷纷往北上，前面也许动作快成功下了公路，逃了北方的军事要地；但绝大分都是卡在半路，或者在速公路的堵成一群。

“下速公路。”

夏檀青也不知自己开了几个小时的车，当他准备第三杯罐装咖啡时，后座的女终于声：

“阿？”夏檀青一愣，还以为是幻听，直到驾驶座被人踹了一脚时，他才急忙靠边停。

两人的对话结束了，夏檀青搞不懂这场对话的意义在哪，直到离开了大厦，看着叶菲凡把狗狗猫猫全赶上了车，自己也一样坐在后座时，夏檀青突然觉得不对了。

夏檀青本来还严阵以待，没想到对方竟是这一问，绷的肩膀忍不住松懈下来：“喔？学过阿。”

两个小时后，后面的人抱着一群温的孩在呼呼大睡；前面坐在驾驶座的少年握着方向盘，咬牙切齿，忍受着肩膀和大长时间僵的酸痛。

夏檀青转着方向盘，前方的路有许多废弃的车辆卡着，还有一些几乎只剩下骷髅架的丧尸在其中游走。

己的东西，其实也没什么东西，两只狗，一只鸟，一把剑，一小包装晶的袋。

“恩……”叶菲凡本来想说话，却先是打了个小呵欠，还是有些困呢……

“你养过猫？”

“喵～”

叶菲凡张开光圈，眉心微蹙，少年和猫，很和谐的景象。

☆、第四十五章地下室

一时间，同一个空间的两人各忙各的，没有再谈。

于是本来想质疑的话到了嘴边变成：“会开车吗？”

“恩，就这个了，够固。”

月光了嘴，似乎有心虚，摇了摇尾，一下就乖乖溜回了叶菲凡旁，布布闻到饼的味，伸想月光，结果被垫狠狠搧了一掌。

照着叶菲凡说着，他们又在市区晃了一会，直到找到了一独栋的民宅叶菲凡才让他停下。

“停下。”

夏檀青不禁翻了翻白苦瓜脸，他被役开了几乎一天的车，竟然还在中地区打转。

“恩。”

夏檀青咬了咬牙，挣扎了几秒，决定还是继续听她的。

“好。”夏檀青乖乖转了方盘，没多作争论，他想就这样一直顺着她的心意，她总会对自己些微改观吧？

下了速公路后，他们来到一陌生的废弃市区，不过看红绿灯上面的路牌显然还是在中不过稍微偏南的县市范围。

叶菲凡自顾自地，把前座的夏檀青得莫名其妙。

夏檀青拍了拍手掌上的碎屑，尽可能装作若无其事：“恩，多少喂过一些浪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