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，便往里间去了，玉缀与萧如初面面相觑，一时倒还真想不起来有什么东西能带走的。

那秋千板上如今也落满了雪白的槐，萧如初伸手仔细拂去，玉缀见她如此，便心有所，不由叹：“可惜这秋千带不走。”

这是萧如初留在这院里最后两样重要的东西，这回带走了，就再没有什么牵挂了，待来日，萧府于她来说，来也行，不来也行。

褥垫被拿起来放在一旁，最后是一层厚厚的木板，地卡在下面，看上去毫不起，玉费了老半天的劲儿，才把它掀起来，下面的一个小坑来。

萧如初拿起一页来，看了看，恍然大悟：“这不是从前抄写的经书么？”

坑中有两个木箱，并排放着，萧如初把两个箱一齐拿了来，搁在桌上，玉缀见了，便：“小，都带过去么？”

玉冲她眨了眨，一个狡黠的笑来，：“不用白不用嘛，总不能浪费，小从前也是了好长的时间呢。”

玉缀默然无语，就在这时玉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，兴奋：“小，还有一样东西，恐怕我们能用得着呢。”

试坐了一番，结果在玉悠的时候，没成想树枝丫断了，整个人飞了去，趴在了院墙上，门牙都给磕掉了，满嘴是血，当即哇地一声哭了来，玉缀捂都没捂住。

结果萧如初自然是被惊醒了，待回到了院里，见着两个小豆芽正坐在地上，对着那架半成品的秋千垂泪哭泣，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
屋里的光线不太好，玉缀两人把窗都一一推开，这才瞧着亮堂了些，清风拂而过，有细碎的槐顺着风飘了屋，萧如初在榻前站了一会，然后伸手把褥揭开，玉见状，连忙过来帮忙。

玉嘻嘻一笑，把匣打开来，只见里面厚厚一叠宣纸，泛着重的墨香，霎时间整个屋里都是那沉沉的香气。

玉缀选择闭嘴，她不想跟这个鄙之人说话。

玉傻乎乎：“有什么不一样的？起来不都一样？”

“是呢，这麻绳解下来，估计也用不了了，”玉抬看了看，又笑：“不过没关系，小，东厢旁边不是有一棵老桐树么？我们重新再一架秋千便是。”

萧府的庶庶女虽然不受重视，但是每逢

萧如初疑惑：“是什么？”

来唐府时，老太太要求萧如初必须日日抄诵经书，萧如初倒也没说什么，实际上，那并不是她第一次抄写了，从前她在萧府中，就被萧刘氏要求抄过经文。

待玉兴冲冲地捧着一个木匣来，玉缀瞧着便觉得熟极了，迟疑：“这不是……”

等到第二天，三人便一齐动手，把秋千再次给挂了上去，从此再没有掉下来过，萧如初尤其喜那个秋千，坐在上面悠着，只觉得越来越，仿佛整个人会像一只鸟儿一样，飞这个萧府。

她这样一说，那儿伤的情绪顿时就跑光了，玉缀翻了一个白，：“重新再一个，和这个也不一样了。”

萧如初轻轻拂去木箱上的灰尘，：“总不能留在这了。”

“正是呢，”玉缀忍不住笑：“我们见她们要扔，想着这是小辛苦抄写的，便觉得可惜，说了几句好话，又要了回来，给找了一个匣放着。”